“你叫什么名子?”
“我……我叫秋红。”
“秋红,很好听的名子,像你的人一样!”张清扬微微一笑:“你不常跳舞吧,怎么还请我跳舞?”
“啊……”女人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张清扬那满是威严的脸,感觉有些眩晕,吃惊之下,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栗,只感觉看他一眼,就有种心事被看穿的恐慌,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有人理解秋红的心理,在外人眼中,这个婀娜多姿的性感尤物被张清扬紧紧搂在怀中翩翩起舞。小尤物那精致的细高跟迈着性感的舞步。迷人身段风情万种。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张清扬的艳福。他们所看到的是她的外表,没有人在乎她的内心世界。
“我是想请您跳舞,虽然跳得不好,可……可您是大领导,我想沾沾光,呵呵……”秋红微微一笑,“领导,您要嫌弃我,那就换人吧。”
“不用了,你挺好的。”张清扬对她微笑,抓着她滑腻的小手,感受着怀里性感身体的柔弱无骨,闻着那淡淡的花香,很是惬意。
“谢谢。”秋红也露出了笑容,只是眼底有抹忧郁的神色。
“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是有人逼你的吧?”张清扬淡淡地说道。
“嗯,”张清扬的声音令秋红来不及细想,可是她当点头答应之后,才发现不对,吃惊地抬起头,警惕地说道:“不是,我……我是自愿的。”
“呵呵,用不着说慌,我理解基层官员的心理,你放心,我不会怪罪任何人,就是想和你聊聊。”
秋红这才发现面前的年轻人与其它人不同,咬着红唇道:“您……您很特别。”说着话,身体不由得又往张清扬怀中缩了缩。两人的身体亲密地接触在一起,张清扬渐渐发热,搂着她柳腰的手不由得用了力气。秋红发觉到张清扬身上的变化。
“对不起,呵呵。”张清扬主动道歉了。
珲水县长陈涛来到州委书记李瑞杰的房间,汇报道:“书记,张部长的意思,明天去示区现场看看,您看?”
李瑞杰想了想,说道:“那你就安排吧,一切听领导的。”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担心他就是去挑毛病的!”说出这话以后,陈涛的胆子反而大了,接着说道:“他过去在珲水的老部下全都调走了,他对我们不太满意,很明显就是要拿珲水开刀啊!”
“别乱说话!”李瑞杰皱了下眉头:“陈涛,你白跟我三年了!”
“老领导,我……我这也是实话,万一他不满意,我……”
“放心吧,他还不至于在乎这点小事!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又不是双林省委的领导!”
陈涛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领导的用意,说道:“还有件事,他刚才叫姜眉谈话,您说姜眉会不会……”
“你啊……想得太多了!”李瑞杰不耐烦地摆摆手:“姜眉是我们延春的企业家,这几年没少受当地照顾,他又怎么可能说你的坏话?你要动动脑子!”
陈涛被老领导说得脸红,嘿嘿笑了笑,又问道:“按照安排,晚上有节目,还有舞会,我们也不了解张部长的性格,您说要不要给他安排舞伴?”
“舞伴可以安排,但其它的就免了吧,你不能乱来,知道吧?”
“嗯,我明白了。”陈涛点点头,下面每次来领导,对于基层干部而言,最难的就是接待问题。每位领导的性格都不同,这就让基层的干部很难办。形式太过,有些领导不喜欢;可有些领导又非常喜欢这种形式,你不搞那一套,他又觉得你轻视他了。
在春兰公司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张清扬一行人又在经济合作区的其它单位转了一圈,他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脸一直绷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领导不说话比说话更吓人,怕的就是他不发表看法。延春珲水的干部瞧见张清扬的表情,都有些忐忑。
当天晚上,回到珲水宾馆用过餐,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万达和陈涛便盛情相邀各位领导去大礼堂欣赏珲水民族歌舞团的演出。珲水民族歌舞团以朝鲜族的特色节目为主,是珲水当地为了招商引资,近几年新近成立起来的。本来只是为了向外来客商推介本地民族风情,目的是吸引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