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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突然…”陨刺的嘴角挂着鲜血，很艰难地说着。

“砂罗？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作品，这场神典，这个工序，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而你，只是我的一颗棋子，筹备九重雷门的棋子。”瑞风掐着陨刺的脖子把他提在空中，这样说着。

“可…现在祭品没了，你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吧…”

“的确，祭品全部被救走超出了我的预料，但并不影响我的计划，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砂客都聚集在这里吗？”瑞风笑了起来，把陨刺扔回地上。

“开什么玩笑，九重雷门的运行是要阴力支撑的，为什么祭品只需要女人，你不会不清楚吧？”陨刺在地上翻滚了几周，猛地站起来对着那个男人吼着，他知道九重雷门失败的后果，作为施术者的他一定会在一瞬间死去。

“九重雷门最初是用来聚集自然能量的，需要水的参与你不会不知道吧？而这些年，我改进的神典，让这个古老巫术作为我造神工序的第一步，阴力只是最初的条件，而现在，我拥有着庞大的水源，执行工序的关键，已经变为人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仅捕捉女人？”

“不这样做，怎么让你们毫无防备？现在，一切准备就绪，虽然如果有阴力的参与，工序会进行地更成功，但我已经等不及了！就让你们所有同胞，化为我的力量吧！！”瑞风站在祭坛之上，疯狂地笑着。

“这，这是什么？！喂，快停下来！”陨刺在下方大喊着，他的身体正发着亮光，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消失，渐渐地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失去，而那些肉眼可见的光亮，正去向祭坛上方的球。

他施展了这个巫术，自然知道那颗法球聚集那些被吸收能量的作用，那个名叫瑞风的男人口中的造神工序，已经开始了。

很快，汇集在谷中的整个世界的所有砂客，都将和陨刺一样，化作能量。

“这是标志，作为祭品的你们万一跑掉了怎么办？如果不是艾林温那些人，本来这次抓来的祭品们也会被布上的，可事情太多，又要救回被抓去的举行仪式的你个废物，已经让我的计划变得不完美了，好在我早让虚瀑把整片荒野的水全部引向了这里。”

“标志？你什么时候布下的？”

“很早以前了吧，在我杀死砂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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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仔细地看着敌人的攻击，寻找着可以出刀的机会，并让自己的精神统一，专注。

在虚瀑的一次爆破后，终于，凌夜看见了那扭曲的空间，但敌人的移动，让自己与他之间那一段距离变得飘忽不定。

凌夜意识到自己能力的本质是专注，让视线保持着和敌人的行动一致。在当初与源乙的那场战斗，初开能力的他，感知上忽略了那个男人说的话以及周围除了风以外的所有声音。

他在想，如果什么时候，他能够连耳旁划过的风也能忽略的话，他的力量将变得更强。

虚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看见了凌夜突然凌厉起来的眼神，不停地在四周移动，不敢贸然向前。

终于，虚瀑的攻击从上方落下，可正是这试探性的一击，让凌夜眼中的那段清晰的距离固定。

耳旁的风断断续续，没有彻底被忽略，也没有持续响着声音。

一击瞬杀。

凌夜站在地上，握着刀柄的手自然下垂，然后缓缓地转回身来。虚瀑从空中跌落，他的胸前有一道很深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