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吗?”
挂着死鱼眼,看着食物被埋进土里,然后在前面立起石块,林不能理解这种行为。
“总觉得最近太闷了,而且,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贝轻拍了拍旁边的狗子,而它畏缩在自己脚边,把恐惧的目光投向看某只。
打猎的时候顺手逮回来的,老实说他并不忌口,只是有好感,毛茸茸的多可爱。
说着他就抱起狗子坐上车子,林双手抱肘,气呼呼的嘟着嘴,脸色不善。
有点慌,贝轻捋了下思绪,说道:
“你不觉得吃掉朋友的母亲很过分吗?那可是你打死的。”
“又不是我要养,吃掉也……”
她扭过头,只觉得很阴沉。
总之,事情定下了。
被命名为狗子的狗是黑狗,毛色黑中带着鬟黄,四足黄毛,目上双睛,听起来很有逼格,其实就是最普通的田园犬。
或许是趋利避害的天性,狗子一直往自己怀里钻,灵动的狗眼透着对世界的畏惧。
狗与狗之间不存在隔阂,捏捏下巴摸摸头,很快就挑逗得呼呼吐出舌头,认朋友一样舔着脸颊,热乎乎的又有点潮,粉嫩的舌头有大半是黑色,不知道是遗传还是别的什么,很精神的样子也不像得病。
食物和食物没有区分的必要,午餐时间,觉得周围被低气压占据,狗子立刻趴下不吼不闹,可怜巴巴的摇尾巴,灵性得一匹。
事情当然不会就此结束,没有人说过两人是平等关系,装了哔就跑的例子从来没在出现过。
望着楼下来回游荡的活尸群,贝轻咽了咽口水:
“这个玩笑可不……”
“滚。”
一脚踹下去,林心情很差。
和平发展很长时间,吃不饱饿不死的怪物们相当活跃,平时抓蟑螂撵老鼠锻炼出非凡的爆发和反应,突然看见好大一只出现在面前,没有迟疑之说,枯瘦的巴掌就抡了过来。
“淦!”
双脚震得发麻,手里的扳机却扣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