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步,左手上抡,右手短冲,只觉得胃部一缩,下颚传来骨骼碰撞的声音,随后眼前一黑,不知多久才发现自己跪倒在地上。
剧痛如潮水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痉挛让额头凝聚出豆粒大小的汗珠,痛楚甚至盖过听觉,只能隐约的听到对方鄙夷的训导:
“你们教官怕是脑袋生恙?”
“我也很绝望啊……”
努力从地上爬起,倒没有愤怒或者怨恨,老实说贝轻已经很习惯她莫名其妙炸毛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解释道:
“稍微理解一下和平肥豚好吧,国家机构怎么可能允许群众练习杀人技巧,能花哨当然是尽量花哨,又不是上战场。”
“那就当猴子?”
林哼了一声,不打算接受。
贝轻倒是无所谓:
“这么说也不算过分,我们那锻炼班和跆拳道挺多的,收入可观,还能挣眼球,健身房把妹稳得一匹,当个助教挣外快还……”
“哈?”
脸色阴沉,林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的认知中,无端浪费精力就是自杀,过度拉伸会让爆发消减,无用的肌肉记忆让搏杀时失去时机,进入不了节奏感,死亡只是下个瞬间的事情。
好似在高处走钢丝,走着本就辛苦了,小伙伴居然在后面摇来晃去,有腾出手的余地,绝对一拳打爆他狗头。
很难看见林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算是一定程度算认可吧,可贝轻不能因为这边就舍弃十几年的生活。
摸了摸脑袋,发质糟糕,但居高临下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好感度当然不会增加,在她跃起打爆自己膝盖之前,贝轻从背包里翻出一包草莓干:
“要么?”
没说完就被夺了过,看着她坐在石板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贝轻揉了揉太阳穴,他讨厌哄孩子: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别影响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