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儿能看懂人心,自然对我的真心看的真真切切。可之前,为何要拒绝?”
这一点,倒是他终究不得解之处。毕竟,她先前是诸多不愿,则是一番的拒绝前来见自己一面。如今,却是……
“是我未能从崔昊的事走出,只因这样的背叛不想再出现。可你所言的每一句,都让我回到了最初情窦时。昨晚,我与你所做的一切,我一直在反思,这件事是否正确。可想来,当初爱上崔昊只因他根本不看重自己的面容罢了。如今,自己的面容已然恢复,而他的野心便是愈加的扩大。与其如此,不容重新来过,将心再次托付毫不厌恶自己的男人。”
他想要的答案莫非如此罢了,何况这些都是自己的心中所愿,毫无丝毫的犹豫与半分的虚假。
只因,之前自己确实不懂情爱那些事,莫不是看到表哥他们二人如此的恩爱,心中又岂会诸多的羡慕在其中。
莫说自己羡慕与否,就连后宫那些有名无实的妃子,并非是羡慕二字可言,更多的便只有恨罢了。
若换做是自己,亦会如此。毕竟,更本便是没有人能忍受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将所有的爱都全部给了一人,而冷漠了自己。
在这后宫之中,没有恩宠便是‘冷宫’。这皇宫本身便是无情,又何须如此负得真心。帝王的情,本便是真假难断,谁若一旦陷入在其中,怕是这一生都无法自拔。这双手,亦不知会沾满多少人的鲜血。幸得,没有后宫那所谓的纷争。若一旦有,却不知表撒会如何?
细细想来,她有别人都得不到的人,自然是无所畏惧任何人的挑衅。
而她自然而然可以在这后宫中安然的度过,根本便是毫无顾忌任何的眼光。
萧彦闾听闻她这番话,心中比任何时候都要坦然些。
一直以来自己所在意的事,一直都是她早已嫁人,自然他不敢向其表达自己的心意,只因这件事本根便是不可能。
可她爹上门与其定亲的那一刻起,便断然想要与其相告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却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娶他。
可知晓她的丈夫所做出那等事时,自然而然便是不可让之。
望着她的眸光与其对视,却是将她的身子深深地从身后搂入怀中,真心切意的相告之:“萧某从今日起,便是你托付终身的人。”
不管日后发生何事,他都会信守自己今日所言的每一句话。这是他一生对她的诺言,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违背。
托付终身?
原本这一切,从未真正地考虑在其中。如今,自己不会当初那般稀里糊涂的便将自己的一生所奉献进去。
看着身后的他,昨晚的温情是崔昊不曾拥有的一切,若萧彦闾这一生都不背叛自己,昨晚的所做一切都不会后悔。
“你莫要学表哥那甜言蜜语那番说辞,不然我当你是在欺骗于我。”
欺骗?
他并非是皇上,自然道不出那些话来惹得宸昭仪欢心。不管如何,他对一件事向来认真,定然并不会让她失望。
温情一笑道“若是皇上不袒护宸昭仪,怕是在这后宫之中,并无宸昭仪的容身之处。”
“为何?”
同有表哥所庇护,又怎会毫无容身之处。他所言这番话,则是尤为地不解之意。不管如何,她自然相信表哥定然不会让其受一点委屈。
轻手安抚着她的发丝,宠溺地爱意渐然地扬起着,则是徐徐道来“皇后娘娘在一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