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不安一方心中愧

只是他不曾想到,竟然她会与一个太医有苟且的事,若是自己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又该会如何……

见她如此过激,又根本听不进劝,亦只好缓和了一番心境,故作轻和的温柔一道:“今日你若是不愿与我回府,这件事怕是永远都不会结束。”

若想要结束,那便只有与他此生不在有任何的瓜葛,那便丝毫不会碍着他的官职,亦无任何人可对他对于此事的言论。

“这件事,根本不用你来为我着想,表哥自然会为我平息这一切。”

对于此事所流传出去的一切,自然是有人刻意为之。如今不用多想,便可知晓究竟是谁。

若非是她,又岂能将此消息泄露的如此之快。

看来,长孙莞霁依然还是害怕,害怕这件事被揭穿。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府中。不想,再次经历一次那一幕的痛苦。

他对她人所言的那番话,依然还在耳畔盘旋着,一直都无法消散。他所带来的一切,至今都不会去忘却。自始至终,自己从未有过对不起他的事,而他却一直都在伤害着自己。

“这等事,怎能堵住这悠悠之口。”

渐然而然,倒是感觉身上有一番间隙,便将他的身子推开。

步步后退着,只是不愿让他再次靠近着自己。只因,他这一次的靠近,却是尤为令人厌恶。那一幕,怕是永远的噩梦。又为何,会让自己看到那一幕。若是没有那一幕,便不会如此痛苦。

这一切,都是他所给予的自己,又何来有颜面的来质问自己。

冷嘲热讽的不屑地狂笑道:“怎么,崔昊。你是在害怕,没有了我,表哥便不能给你官职了是不是?”

“并非你想的如此。”

听闻她这一语便命中自己的所想,自然而然他不能承认自己的野心,一旦有所承认,她便会更加怀疑自己对她的情,只是为了野心才跟她一起。

他,不能这么做。一旦做了,这一切便都毁了。

“那是什么?”

这番话,说得倒是丝毫无任何犹豫,更是问心无愧。以往,还在表哥面前一直担保,如今怕是不会了。

自从这件事而言,他的情终究是假的。

而他若非自己所说,他便不该前来质问自己,亦不该对自己有这份怀疑,瞒着自己与她人欢好。

“我告诉你,我苏晓曼没有做过的事,自然不会去逃避。你还是快些走吧,这里诸多都是表哥是眼线,你若再不走,不出一会儿你的消息会传入表哥那儿。”

眼看这时辰快要到了,安插在沁兰殿周围的人,又岂会不将此事一一告知于表哥,一旦之间有任何过激的举止,怕是表哥定会找他质问一番。

可至今为止,表哥为当着自己面而说与此事,可在心中倒是尤为不安。毕竟,此事,却是如此难言启齿。

“既然你不为我考虑,你也别忘了岳父大人,最好别让他知晓此事。”

崔昊看着那一抹冷傲的身影,相距的距离却是如此的遥远。想要触及,便一直都无触碰。

双眸中却迸发出一抹狠然的恨意,双拳毅然而然地俨然紧握。

“姑爷,没有皇上的指令,奴才不能放你进去。”

指令?

崔昊抬眸望着这沁兰殿这字眼,果然这里宛如一个禁区,根本不得任何人进去。

若非今日前来是为了苏晓曼,又岂会前来。何况他自然不能随意进入这沁兰殿,毕竟,经历上一次那件事后,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皇上对自己早已经有了芥蒂,倒是苏晓曼走上第二日晚,皇上亲自而来,却是如何的慌乱,若是看到自己与她人有苟且一事,又岂能保得住自己如今的地位。

自从那一日的告诫之后,行事反而愈加的小心。

只因,不知在何处,便有皇上的眼线。若非是文宣王提点,自然不会知晓此事,亦不会这件事每一日都如此谨慎小心。

望着里面的一切,不禁不屑轻扬一笑之:“怎么,我来接自己的夫人回府,都不成?”

“奴才只是按规矩办事。若是姑爷真想进去沁兰殿,还需亲自面见皇上才可,不然奴才亦无任何的办法。”

若是以往,安德他自然会放其进去,可这是皇上下的命令,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怠慢,亦不能有所违背。

“不必了。”

听闻,安德下意识地抬眸,却听闻这声音反而是从身后传来,亦是回眸望之,默默地退到一旁。

“你先下去,这件事不必惊扰到皇上,亦不会让他人随意踏入这沁兰殿。”

苏晓曼自从得知他前来,一直在里面犹豫该不该出来见他。却一直默默地在一旁听着,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与其相见。心中,反而是暗自欣然了些。

听之,安德亦只好开口道之:“奴才,这就告退。”

这两日不曾见她,反而总觉得在她的身上少了几分,之前的样子。更多的,便知有陌生。

“曼儿,你终于肯出来见我。”

听闻他这番质问,那眸中的光早已经不再是有任何的柔情,那一夜的柔情怕是只给了一人,而非是自己。

心无之愧地步步走向他的面前,不屑地上扬嘴角的那一丝的笑意,浅然地冷笑道:“崔昊,你是不知后宫之中,若是没有皇上的应允,是不能随意进入后宫。”

苏晓曼见他如此风尘仆仆的前来,一看便可知晓,他若是真是前去寻得表哥,表哥又岂会让他前来。

何况这个时辰,表哥自然是与表嫂一起,又岂会搭理他。

而他此番前来,心中却由一番欣慰。可这欣慰之中,诸多的便只有一丝担忧。不知,昨日的事他与爹可已然知晓。

若是知晓,他便该昨日前来,而非是今日。

后宫?

这规矩,他又岂会不知晓。可偏偏,在他心中一直都无法放下的便只有一件事,若今日未能有个说法,怕是她留在此处只会给人多番言论。

毫无犹豫地握着她的手腕,低沉般地声音徐徐道来,却是一番告诫:“跟我回府,你还想在这儿丢人现眼不成。”

丢人现眼?

原以为,他日后改过自新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可烟消云散。如今,他特意前来,开口便是‘丢人现眼’之词。昨日的事,便为他丢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