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冉冉祈愿心归耻

“我信。”无论她所言何话,他都信。如今,再也不会前去质问一番他,就怕她这一生气,令自己亦无法克制罢了。

渐然见她神色沉思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忧:“怎么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一人脱不了干系。”

这流言所指之人,自然对他人来说,自然是一个谜。如今,若非他告知,怕是不会知晓,所指之人究竟是谁。

可这流言之中,若一日未曾解决,怕是长孙莞霁一日都未曾安然。

她从道出这番话时,他便一直都未曾开口过,对于这件事真相如何,他比自己都尤为清楚,他都从未开口过。

不过将他的手甩开,负然一气地道之:“如今你不语,只是怕是真相道出,丢了你的颜面不成?”

“兰儿,这件事你明明知晓我的用意,自然不会顾及颜面。”

对他而言,这段婚姻是她自己所求,又与自己有何关系。毕竟,他对任何一个女子,除了叶漪兰,都不会放在眼里、心中。

世人说自己冷漠无情,可他只愿将那些温情只留给叶漪兰所有,世间独一无二。

如今,她又提起此事,只因自己对此事从未有过真正道出的真相。起初,他的确从未想过这件事,后来若非她提起,想来亦不会想起长孙莞霁。毕竟,长孙莞霁根本便是从未重要之人,自然不必在意任何事。

听闻,心中反而是暗自窃喜了一番,故作洋装地默然长叹一道之:“算了,何话都是你有理,我自然只能听从便是。”

“日后,我一定会会让着你。可今日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他只是希望,等会儿的一切,她都无需过于插足这件事。毕竟,此事关乎苏家的颜面,亦是关乎晓曼的名声。

“微臣,参见皇上、宸昭仪。”

叶漪兰一走入正殿,看着他们二人跪之,倒是于心不忍。毕竟,他们二人根本不用为此事而受罚。无中生有的事,绝非他们做的出。

慕容灏宸打量着他们二人,倒是萧彦闾这副若无慌乱的神色,倒是难得。

“表哥,这件事我与萧太医是无辜的。”

无辜?

他可信,可别人亦不会信之。

“朕问你,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才能证明你们二人是无辜。”

“表哥,这件事并非看到的那样。”

自从他们二人醒来后,苏晓曼便见与他玉触相肌,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怀。那时,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昨晚他们二人会在这儿度过了整整一夜。

而这一夜就究竟发生了何事,却是全然不知。亦然不知,他们二人为何会如此不堪地……

可这一幕,虽未被看到二人狼狈的样子,可慌忙整理的衣裳时反而却被那些奴婢所看之。

想来,如今皇宫中倒处都是自己的流言蜚语。

如此愤懑地叶漪兰,那双眸中却如此愤懑之意,根本不屑地将其甩开,紧蹙着眉宇不寒而栗地冷然一笑之:“慕容灏宸,如今出了事,你只知道质问我,何时有听过我的解释。”

自始至终,他都从来都没有丝毫让自己有任何的解释。哪怕他言词并非如此过激,依然还是如此。只是他向来都不知,所有强逼的一切,并非都是圆满。

解释?

他想听解释,可方才那过激的冲动,反而令她有所负气。可他最怕便是这番场景,自己太过于冲动,反而导致她根本不愿与其说与这件事的因果。

叶漪兰见他这般不语,便无诸多心思在与其待下去。可一看到他那柔情的眸光,下意识却有所动容。

双眸下意识地将其躲避他的眸光,默然后退的步子,微微欠身一道之:“这件事,既然皇上能处理,臣妾便告退了。”

见况,慕容灏宸则是霸道地将她的身子幢入怀中,倒是极为柔情地在她耳畔轻声一道:“你若走了,谁来帮我。”

从得知这件事起,便毫无犹豫地命人唤她前来,只是想要与其一同商量此事。只是不知,在她未来之前,心中的怒意一直隐隐在其燃烧。方才,过于冲动才会如此做,有时他亦不愿如此做,可偏偏亦是对她过于冲动。

“从进来等那一刻,你便铁了心质问我。”

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反而倒是有诸多的委屈。只是不知有些话,该如何道出口。昨晚,她原本可留住曼儿,若此事一旦与他一道,依他的性子自然不会过问什么,可偏偏会是猜忌,暗地寻着真相。

可方才他那番严厉之言的一问,那一刻她真有想要离开,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倒是他将自己拉入他的怀中时,能感受他的心境,那一刻反而能感触到这一切。

双手安抚上他的背脊,缓然地长舒一气地轻扬一笑之:“灏宸,对于此事究竟发生了何事,我自然都不知晓,你要我如何帮你。”

若非,自己一进入他的那一番质问,又岂会浑然不知这件事究竟发生了何事。

对于此事,不知为何极为地棘手,这件事反而只能与她商量。毕竟,这件事的原由,唯有她知晓,昨晚晓曼出去究竟为何。

默然暗自地长叹一气,双手捧着她的面容,温情地双眸一直含情脉脉地凝视之:“你可还记得宫中的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

若按以往,自然不知这流言蜚语之中所述何人,如今得知真相自然可不用前去猜测与寻问一番。

可倒是他所言的这一切,又与其有何关系?

双眸中的疑虑却是尤为疑惑地对视着他的双眸,不解地问道:“这与曼儿有何关系?”

听闻,渐然地放下捧于她脸庞的手,神色变得极为地黯然,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暗自消沉了些许后,便缓然一道之,简直便是难言启齿:“你所派出去的影卫,的确看到曼儿安然无恙,只是见萧彦闾在身旁,便安然离去。可谁知今日一早在雨花台,有人便见他们二人衣衫不整,整整度过了一夜。若非我前去,还不知会发生何事。”

当他一早便听闻此消息后,便更是匆忙赶之。倒是见晓曼如此凌乱不堪的发丝,那一刻他他只能将他们带回,反而更多的便是丢人现眼。

殊不知,这件事毅然而然地传开。若要压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二人如此淫秽不堪地度过了一晚,那些以讹传讹的人又岂会不放大其词。

这件事,倒是尤为令自己不安地为此担忧。

自始至终,还未找他们二人谈话,只是不知这件事亦该如何开口。

“这件事,定然是有人诬陷。萧太医,并非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叶漪兰万万不敢相信,他们二人竟然能做出此等丑陋不堪的事来。而这件事,已经是无法所遮掩之事。

可对于此事,他们二人自然做不出来。若真的如此,他们二人又岂会被人所看见,早该避人远之。此巧不巧,便是在今晚。

何况,之前她亦是经历过崔昊一事,反而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怕是尤为地大。可终究是无人知晓,他的事。如今,倒是诸多人知晓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