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宸急忙地赶来,只怕她等得心急了些。却见她一人默默地站在树下痴痴地凝望。这番场景,似乎许久都未曾相见。慢然地走向她的身后,亦是如此痴情的眸光看着她的背影。
缓缓伸出手将其揽入怀中的那一刻,便能感知到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番。
倏然的一搂,叶漪兰的心中顿然颤栗了一番,毕竟他毫无征兆的出现,反而会令人不知所措。
抬眸望着他,毅然而然地将双眸看向他处,倒是毫无一人的身影。
“曼儿呢?”
听之,慕容灏宸不禁紧蹙着眉宇,揽着她腰肢的手却渐然地放开,轻扬一笑道:“见到我,便是找曼儿。你将我放于何地?”
何地?
这两者,又怎得相提并论。毕竟,他太过固执了些。对于此事,还真不知该如何说。嘴角微然上扬,抿然一笑之:“自然是放在心中。”
“我让她先回沁兰殿待着。”微眯着双眸一直关切着她的一举一动,伸手便是轻微地揉捏着她的脸颊,一语宠溺之。“怎么,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走之?”
“我们不是说好,六日后便再相见,这样可否毁了约定?”
并非她迫不及待地走之,只因他们之间的约定,才过了一日都未曾有,怕是忘却了。
“这些事,不都是我说了算。”
约定?
这规矩,他想改便可改,又何须在意此事。这六日,的确需要诸多事情处理,自然不会与她有过多地时辰相处下来。反而这样,不知对她可有丝毫的念之之意。
叶漪兰只是担忧如今曼儿在沁兰殿,亦不知他究竟找她谈了何事,却是如此之久。只因,之前他问的那番话,显然便是知晓了些何事,亦会有他那双眸中令人心慌之意。
从他的身前默然地后退了一步,便是叮嘱了一番道:“我留了桂花糕,再过一炷香的时辰,厨房的人亦会送之。若无其余的事,我便走了。”
见况,便拉住她的手腕,凝声质问着:“你这如此迫切之意,是为了谁?”
听闻,叶漪兰则是故作一本正经地一笑之:“当然不是为了你。”
“朕许你一次机会,再将方才话重新道之。”
见他今日诸多严肃之意,不禁紧握着他的手,凑近他的身前所一直凝望着他,抿然一笑:“你若哄我留得,我便多陪你会儿。”
听她这番狡猾之言,深深地被她所一一迷乱了心智,情不自禁地吻落在她的额间。
“我有件事,要与你商谈。”
商谈?
一抬眸,却见他的双眸如此严厉,可他所存有的一切却无半点言笑之意在其中,反而这事感觉得有些……
“何事,要这般严肃地看着我?”
与其十指紧扣,步步走向殿内之中,缓然道之:“此事,关于崔昊。”
听闻,截然止步地不解地看着他:“可是,发生了何事?”
崔昊?
此时,脑海中便浮现晓曼所言的任何事。想来,对于此事她自然不会道出口。
慕容灏宸看着她如此紧张的模样,心中尤为更加深思了些许。
门倏然关上的那一刻,他突如其来的深深相拥,那一刻她渐然而然地感知到他身心疲惫之意。
那平缓的呼吸中,是他一直在平缓着自己的情绪,如此的令人为其担忧。
望着周围别样的气氛,苏晓曼心中却是极为不安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淡然扬起是笑意却是如此的强颜欢笑。
“表哥,留下曼儿所为何事?”
“朕再问你一次,你究竟何时而来?”
如今兰儿不在身旁,亦只有他们二人,他倒是希望能与其说实话,只因他不想被其所隐瞒。明明知晓真相,却要隐瞒,反而他不想在如此心累了。
何时?
这一问,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就怕这番话是在故意套之,只因那双冷傲的眸意,根本便是所有避之不及。
心中尤为慌乱不安,亦不知开口之时该是如何道出。
“今早便进宫了。”
听闻她这番不假思索之言,心中倒是有了几番数目。
淡然一笑中带着几分阴险般的笑意,低沉一道:“很好。”
苏晓曼看着表哥这番笑意,心中尤为冷颤了一番,害怕地不敢甚为心慌。
见表哥转身走之,即刻上前拉住他的手,反而却见他那双冷意的双眸盯着自己的手,心领神会地将其放下。
“表哥,曼儿只想求表哥一件事。”
求?
若是方才她道出实情,不管她所求何事都会应允,可如今反而亦之不会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后,冷然道之:“朕,最讨厌的便是给了一次机会,却偏偏断送在自己的手中。”
断送?
这岂能是断送之言,毕竟她方才还未确认,如今已经确认心中那份执念,便被不会再有。
“曼儿,是欺瞒了表哥。”
“你有何事不能与朕一说,朕是你的表哥,能护一直着你。兰儿只能当是你的倾诉者,最有权利管你的人是朕。”
从小到大,他从未知晓过在外还有个舅舅,这是他想要偿还的一切。他张罗晓曼的婚事,只因能嫁给一个全心全意待她的人,可谁想反而给其的权利越多,反而人心的本质就变了。
最有权利的人终究是他,何况有些事自然不能告知,亦能告知的人只有表嫂一人。何况对于这件事而言,若是今日坦言而讲,怕是依照表哥的脾性,定不会饶了他。而他做出的那件事,着实过分了些。
从未想过,他竟然能与自己身边的侍女……
这是她从来都不敢想,亦不会有所发生的事。只因,他不是王公贵族,自然不可另娶她人。若真要如此,亦不能只是一个侍女。反而这样,更为丢了颜面。
又岂能,将这等丑事公布于众。
“可有些事,表哥亦是管不了。”
管不了?
他们之间的事,自然不能干涉。亦不会多问几番,毕竟这是他们二人自该解决的一切。
不管昨晚,她为何而入宫,终究是个迷。若非出了事,断然不会入宫。反而这件事,崔昊那小子倒是未曾提及。
倒也是,今日见到他那胆怯的样子,自然不会开口说道这一切。毕竟,他在外做得那些勾当,他自己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看一眼她手中提着着篮子,亦是将其接过,平然一笑道:“那崔昊私下面见那些朝中之人,此事你可知?”
“我……”
渐然,她倒是不知今日将此留在此处,倒是所为何事。可偏偏一谈起崔昊这件事,反而一切都变得极为沉重不安。
“怎么,此事你亦要隐瞒?”听她支支吾吾之言,倒是根本不知如何开口一道,自然对于此事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
“这件事,曼儿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