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听闻,长孙莞霁知晓他所说的人是何人。何况,叶漪兰又岂会出现在柳巷之中,这件事根本便是不得而知。
半信半疑的她,无论也不敢相信,将其辩解道:“皇上,宸昭仪在宫中,又岂会出宫勾引平狨。”
“昨日,宸昭仪被人掳走。若非有朕的相报,宸昭仪怕是要被丞相大人的儿子玷污了。”
“爹,皇上这是在欲加之罪。儿子没有做过,爹要替我做主。”
“孽障。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还敢指责皇上的不是。还不快,向皇上道歉。”
长孙承德看得出慕容灏宸所言并非虚假,尽管此事是假,自然无人作证。何况,这件事他早已封锁了消息,自然想查,可平狨早已半残之人,如今留的一命也算是活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慕容灏宸这几年的手段,着实厉害了些。
“道歉就不必了,何况他已经受罚了。”
慕容灏宸知晓他这番说的目的,何况长孙平狨方才根本便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只因,仰仗着他爹如今的权势罢了。
嘴角上扬起一抹邪意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浅然一道之:“如今安岭那儿正是用人之地,不如让你儿子前去吧。”
“皇上,平狨自知犯了大错。这已经是独臂,简直是个废人。不可去安岭。”
不可去?
慕容灏宸等的便是他这句话,故作紧蹙着眉宇慵懒地道之:“安岭那儿传言的事,想来丞相亦知晓一二。若找出陷害之人,丞相觉得功过相抵?”
听闻慕容灏宸谈起安岭一事,长孙莞霁的心一直都是心慌意乱。毕竟,若非此事相告于他,又岂会令平狨的性命来作为交换。
原来,昨日他所说的一切,无非是想逼自己开口罢了。在他眼中,只有换取之意,并无过多的交集。一切,都无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臣自会将密谋之人带上,以证清白。还望皇上,宽恕几日。”
渐然,才开始知晓,原来慕容灏宸所做的这一切,终究是为了叶荀彧的那所谓的流言。
“朕会命最好的太医,为犬子政治。这几日,要多辛苦皇后,在宫中多照料其弟。”
听闻,长孙承德万万没有想到,他比自己还要狡诈。生怕寻得一个冒牌之人,特意将平狨如同人质一样关入这宫内。
这些年,慕容灏宸未曾锋芒毕露,如今倒是为了叶家还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臣妾,定会找个住所……”
“朕已经命人选好住所。便住在,轩阁楼之中。”
“不可。”
一听到轩隔楼,长孙莞霁极为慌乱的阻止着。只因,那个地方永远都是她心中的痛。那一晚,只因那一晚才会与易连荀日久缠绵于此。
那个地方,只要一走入便能想起那晚所发生的事。
“怎么,皇后可有意见。”还未等到她开口,便是继续道来“没有意见,便都下吧。”
一直躲在一旁的叶漪兰,看着长孙平狨这一身血迹,害怕地都不忍去看一眼。
可方才长孙莞霁站起身的那一刻,似乎看见了自己,那双眸中才会有诸多的恨意在其中。
“你可是觉得,我太心狠了。”
倏然,从身后而抱入的他,可听到他所言之音,显然能察觉到他的身心早已疲惫。
而此番话,只怕因此事而觉得他心狠罢了。
“你是皇上,并无错。”这件事,他又有何错。只是看到,他有多爱自己罢了。他又何须,如此自责、内疚。紧握着他的手心,故作叹息一道。“可偏偏,用我的愤怒去砍掉一人手,确实心狠。”
心狠?
有些事,他真的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心狠。尤其是在他人待她时,她那无助的双眸,真恨不得将其一一斩杀。
这一次,他封锁消息,自然是想要长孙承德知晓,无论长孙平狨是否玷污兰儿,这真真假假他们自然不知。只需知晓一点,叶荀彧的事他总有办法将其应对。以此,来告诫其余罢了。
“兰儿,我真没有办法忍受,他那一晚对你如此,此次是他罪有应得的。”
这一次,他手下留情。若非记得师傅的话,或许这条命终究会荡然无存。
“我知晓,你如此做都是为了我。”他自责,更自责于心的是自己才是。放开他的双手,则是面对而抬眸看之,苦涩的嘴角中却一直强颜欢笑着。“日后,绝对不会发生此等事。亦不许,行事再过于冲动。”
她只是怕,怕天下对他有过于的偏见。
方才,他特意拦截长孙承德的话,只因他心高气傲容不得他人说一句。可毕竟,自己的所言的每字每句,他都听得。
毅然而然地能掌控住,他行事中的过激。
冲动?
他的冲动,只因都为了她而已。
何况她这句所言,倒是自然放在心上。而面对她,就如第一次初相见时,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因,她是师傅的女儿。从未想过,他会爱她如此之深。
慕容灏宸回眸看向殿内,毅然而然地紧扣住她的手,缓慢地走入大殿内侧的走廊之中。
“你当真不知,是何人将你带入?”
“一醒来,便在柳巷之中。”听他如今再问一次,总觉得他得知了些线索,反之问之。“怎么,你可有怀疑到何人?”
“毫无头绪。”
就算是怀疑之人,这一次他还真的不知是何人所为。何况,他一直在为此事而过于操心,自然渐然而然的忘却了此事。
毫无头绪?
叶漪兰看着他,倒像不是故意隐瞒。的确这一次,她却实是何人都不知。可究竟是谁,要陷自己与这种处境。
在这宫中,若要陷害于自己的人,究竟会是谁?
“原本我相中了一块玉佩,可偏偏倒是名花有主,便再无一物可入得我眼了。”
听闻,慕容灏宸故作挑着眉宇,一番戏谑地勾着她的鼻尖,轻声道之:“所以,你便不在打算送于我?”
原本他根本不记得此事,若非她如此一说,倒也不会想起她出宫是为何而去。
“那你,又该送我何物?”
“会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日日后你见了定会欢喜。”这礼物在他心中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为她亲自准备的,自然她会欣喜。
独一无二?
可那件玉佩,亦是独一无二。
反倒是他,太过于神秘了。
一脸娇宠的钻入他的身怀,娇嗔般地轻声道之:“如此神秘,我到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所给予的,是世间绝无仅有。她只想给予,这世界,最好的一切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