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淡然一笑之:“此事,根本便是子虚乌有。根本,还未到这种地步吧。”
子虚乌有?
这番话,说得倒是极为地轻巧之意。
凑近她的身侧,轻声呢喃道:“这可是叛国之罪,姝妃难道还觉得此事是子虚乌有吗?”
叛国之罪?
就算世人皆认为有罪,只要皇上坚持本意,自然不会断然下决定,何况此事如何谁人会知晓。在者说,与叶漪兰的情分终究深缘,又岂会……
恍然间,她想起当初皇上曾对自己所说的一切,莞尔地笑意却是如此令人苦中作乐:“若有一日,皇上将所有妃子赶出,只留下宸昭仪呢?”
“留她?”此事,她根本便不值得去一想。何况,这事压根便是毫无可能。“长孙氏一日未倒,怕是毫无这可能。”
长孙氏,总有一日会就此倒下,亦不会屹立太久。她知晓,这是皇上一直以来的期许。就算如此,不过是为她人做了嫁衣罢了。
冯婷虞仔细打量了一番她,这个女人的心思倒是全然猜不透。
紧蹙地眉宇,无奈地转身之,却见那熟悉的身影在远处。怪不得,方才夏慕灵一直所看前方,原来是她。
“这一个月来,都未曾见宸昭仪如此开心。想来,重获恩宠果然不一样。”
见她上前而去,亦是步步紧跟着上前。
“今日见宸昭仪的气色,比以往好了许多。”
叶漪兰放要伸手摘取一片花瓣时,便听闻此声却道是微微欠身了一番。见身旁还有一人,不解其由道:“姝妃娘娘今日,倒是难得于冯嫔一同出来。”
“臣妾倒也是难得,今日见宸昭仪如此开心。”双眸中却瞥了一眼他处,才故然地走上前去,附在她耳畔轻声呢喃道。“不过宸昭仪好生厉害,竟然能爬上龙床。”
听闻,丝毫未曾犹豫的她,直接一掌打落在她的脸上。
这一声极为脆响的一掌,冯婷虞伸手捂着自己脸,哪怕心中有怨气,嘴角却在暗然偷笑,大声呵斥道:“叶漪兰,你竟然敢打我?”
打?
她处处忍让再三,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可偏偏,又岂能随意诋毁自己。
不禁看向自己的掌心,傲慢地一笑之:“若说我爬上了龙床,那是我有本事才对。”
本事?
她的本事,都是狐媚子。这等勾引,还真是无人能及。
见况,夏慕灵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贸然动手打之。定是冯婷虞说道了些什么,惹怒了她。
上前搀扶着她,轻声叮咛道:“姐姐,若是这让宫女们瞧了去,又要小声嘀咕一番了,何况皇上来了。”
皇上?
叶漪兰不屑一笑,暗自一道:原来,她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一抹身影,抬眸一直痴痴所望这面前的参古大树。
心中万千愁丝,亦不知如何诉说。
可一想到,在这宫中的哪怕人心冷落,依然还能重回旧日之情。
嘴角的地笑意,丝毫看不出丝毫异样之意。只是心中那份苦楚,道也道不尽。
绕指千万,情针意线一枕浮鸯。
锦书沁泪,一笺笔落韶华浮落。
山水相逢,一程一落山水浮华。
浮生一梦,笑靥梦回沁扬浮游。
冯婷虞漫不经心地摇曳着手中的扇子,瞥了一眼如今越见这夏慕灵倒是极为的心高气傲。若不是,如今皇后无权无势,她又岂会故作与她走得及近。何况,权利在这后宫中根本毫无一丝的用处,唯有家族的势力罢了。
在者说,这夏家的势力自然比不上长孙氏,到可与叶氏平起平坐。可偏偏,叶氏向来都仰仗着皇上,自然何事都无需担忧。
而这夏慕灵的哥哥,倒是向来游手好闲,从不与朝廷有任何的瓜葛。这件事,若不是皇后告知,又岂会知晓,她的哥哥一向与文宣王交好,皇上从不待见,倒亦是有其缘在里头。可偏偏,竟然让她得到掌管后宫之权,岂不是让长孙氏丢尽了脸。
无论长孙丞相,在殿内如何劝阻,都一一被其反驳。怕是皇上借此拉拢罢了。
看着她一直抬头凝望了些许,亦不知此树有丝毫值得她如此。若她这副悲天怜悯之意能得到皇上万分宠爱,怕是无今日叶漪兰这番圣恩。
暗自不屑地轻扬一笑着,缓然道之:“原以为,宸昭仪会彻底失宠。倒是不知靠了什么手段,再一次爬上龙床。”
可偏偏,一月前的事,谁人都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此事,她倒是尤为好奇,究竟是何事让皇上不待见于她。
拿着扇子,特意遮掩嘴角狂妄地笑意。
听闻,夏慕灵渐渐回眸而思,半信半疑地问道:“这件事,你又岂会知晓?”
此事,就连自己都不知晓,何况是她。
她只是知晓,叶漪兰失宠不在于其侍寝,就连每一次相遇,却仅有苏晓曼一人相陪。就算如此,皇上依然还未宠幸后宫中的任何。
可见,在皇上的心中依然还有位置仅仅只留于她一人罢了。
冯婷虞原以为她听闻此事会黯然失色,却不曾见其她在笑。这温柔的笑意,怕是隐藏了一把锋利的剑。何况,自从她掌管这后宫起,将所有的事打理地仅仅有条,就连太皇太后都对其刮目相看。就连太后,亦为欣赏。何况,太后对夏家,亦是看在看她哥哥与文宣王交好地份上罢了。
“姝妃娘娘替皇后掌管这后宫,难不成今日送往沁兰殿的礼,姝妃娘娘竟然不知一丝一毫的风声?”
今早路过沁兰殿时,看着宫中之人奉着皇上旨意,倒是给沁兰殿送了诸多稀奇之物。以往,皇上还从未如此厚待于叶漪兰。
不免,与另一件事倒是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宸昭仪重获圣恩,自然见怪不怪。”
殊不知他们二人究竟发生何事,自然亦不想掺和进去。何况,就算知晓又如何,皇上今日此举自然明摆着告知众人,宸昭仪重获恩宠罢了。
见怪不该?
她这番话,倒是说得极为地轻巧。
可此事皇后知晓,又岂会如夏慕灵这般如此若无其事。怕是皇后,一心只想要让叶漪兰就此消失。可她偏偏不信,一个女人当真半点嫉妒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