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深锁顽意心由生

这一次,她不会在有所亲信与他。

“表嫂,曼儿只想在宫中安心治伤,并不想回府。”

崔淏见她倒是一副无所谓之意,还生怕将他们二人的事,告知于皇上。反而这样一来,他所得到的都要有所失去。

便立即拉住她的手,双眸却是深情凝视着她。

见况,叶漪兰心中倒是隐隐不安着,缓缓起身走入苏晓曼的身侧,好言相劝道:“崔淏,既然曼儿不愿回去,你也就别勉强了。”

勉强?

苏晓曼是他的妻子,又何来勉强之说。傲慢的抬着头,不屑一笑道:“娘娘,这是府中的事,还望娘娘不必插手过问。”

“在这沁兰殿中,还轮不到你这般与本宫说话。”

插手?

曼儿虽说是灏宸的表妹,自然也是皇室之人。他反而这般与自己说到,果然与当初所见,截然不同。

伸手便是握着曼儿的手腕,自然不会让他将人带走。看向一旁的安德,喊之叮嘱道:“来人,将表姑爷带出去,在殿外跪足两个时辰。”

跪足两个时辰?

他来宫中只是将苏晓曼带回府中,而宸昭仪这般做,简直是让自己当众难堪。

见况,一脸不耐烦,将她的手用力甩开。

倏然间,听到她那一声着急的唤道:“表嫂——”

茫然地看向倒在地上的宸昭仪,他这一推反而将其推倒在地,额间的那一抹红晕,更为殷红。看着石桌旁的血迹,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推,反而是……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安德一直在旁看得了然,他也不曾想到,这表姑爷竟然将娘娘伤成这般,便着急的跑了出去。

“你放开我。”

苏晓曼极力地挣脱开,将她的身子搂于怀中,颤抖的双手根本不敢触碰额头上的伤。双眸中的血丝,隐忍着一丝的泪意,愤懑的目光直视与他:“崔淏,你怎么能推表嫂。她可是,表哥最受宠的妃子。”

此时,望着怀中的女子,她都不知该如何向表哥交代。

“若不是她拦着,我又岂会推之。”

那一刻他,他只知晓将宸昭仪推开,并未想过要伤及。

他可不想背上,伤害皇上妃子地罪名。

“站住。”

听闻,崔淏不禁抬眸看之,见一个奴婢竟然如此大胆,让自己站住。

“表姑爷,得罪了。”

紫菱若不是见安德匆匆跑出,寻得一问才得知,表姑爷将娘娘推倒重伤。而方才,又见表姑爷倒要想走之意,自然不会就此令他离开。

得罪?

见她一个奴婢在此发号施令,看着那些奴才将自己的身子绑住事,他自知不能反抗。一旦反抗,此时传入皇上的耳里,遭罪的可是自己。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浅然一笑道:“你一个奴婢,想做什么?”

看着身旁的太医掠过他的身侧时,倏然间看到那双眸中,竟然是有几分愤懑。

他从未见过这太医,这目光倒像是仇视。

萧太医见娘娘重伤,只能有失体统地将娘娘的身子横抱着,疾步走入殿内。

他一直望着她的身影,反而是她连正眼都不愿一看,便无情地随之而去。

见表姑爷毫无反抗之意,冷然地警告道:“娘娘如今受了伤,表姑爷自然脱不了干系,还是等娘娘醒来,表姑爷再走也不迟。毕竟,皇上一道圣旨,怕是娘娘求情,无济于事。”

求情?

渐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了如此大的错。

宸昭仪是皇上最爱的妃子,方才他又岂能心系自己的安危,而想走之。一旦走,皇上便真不会放过自己。

看着身上所绑住的身子,却只能隐忍着。

一缕强烈的光线,透过手中发缝隙,一一所照耀与她的双眸中,却是无法将其可睁开着双眸。

手缓缓地放下,只要一想起今早他倒是一味的不肯走,一直便是有所亲昵着。

若不是韩渊在外催着他,怕是他都不会离去。

叶漪兰地嘴角微微上扬,那一抹情深的笑意,自然是无法将其所遮掩的住。

微然地紧蹙着眉宇,伸手捂着嘴,越发严重地咳嗽着。

昨晚,她一直隐忍着,只怕惊扰他入睡。如今,倒是严重地越发不止。

闻声而来的她们二人,一听到娘娘咳嗽之音,步伐便加快了些。

紫菱倒是立即放下手中茶水,上前抚顺着娘娘的背脊,神色担忧的,却依然无法掩饰嘴角的笑意,不禁与彩凤相互对视了一番,故作开口道:“娘娘怎与皇上度过一晚,这咳嗽反而愈加严重了。”

看着她们二人偷摸的笑意,端起面前的茶,慢慢饮之,倒是有些舒心了许多。缓缓开口道:“你这是在笑话本宫?”

“奴婢,可不敢。”

不敢?

她到觉得,她们二人一个个,看样子都是极为大胆。

温柔般的浅然一笑,却是一番轻微地摇着头,双眸不禁看向着屋内,满眼却极为担忧,毕竟这个时辰她不该还未醒来。

“表小姐,可有醒了?”

“我刚一出来,表嫂便这么着急的念叨着我。”

方才在屋内,她一直坐于镜子前,久久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看似极为丑陋的面容,她都不知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崔淏喝醉的那一晚,的确像是变了一人,毫无任何人的怜惜之意。霸道的令她根本完全不认识,以往的温柔更像是如同作假,一切都是假的罢了。

她不知何处令他如此苦恼,令他变得如此暴虐无道。

此事她的心境无比的沉重,反而从她出门的那一刻,直至听闻表嫂的那番话后,才故作欢颜的上前而去。自然,不会有任何察觉之处,让其觉得自己心事重重,令其不安罢了。

“昨晚,睡得可还习惯?”

叶漪兰见她今日倒是未愁苦着眉宇,不知她是在洋装,还真是如此刻这般,容颜涣散。

比起男子,她更容易了解女子些。毕竟,同为一人,自然比其清楚些。

习惯?

这番话,理应自己对她一问才是。毕竟,若是自己并未固执再正殿睡下,怕是昨晚她亦不会离开。若不是中途惊醒,怕是也不会知晓。

双手耷拉着脑袋,一副极为天真的面容将其看之,故作问道:“倒是,昨晚好像有人偷偷出去,不知见了何人?”

“我现在毫无力气与你们几个,多说几番话。”

渐渐地,她安抚着头,强装镇定的莞尔一笑着。

见况,苏晓曼倒是明白了些。毫无掩饰嘴角的笑意,一味的口不择言地轻声细语地道来:“看来,表哥还不能天天来。倒是把你累成这副模样。”

“你在多言,今日便回去吧。”

叶漪兰不过是一句玩笑的气话,反而见她黯然失色。

“若我回去,怕是日后还不知会如何?”

只要他一喝酒,心中所有的怒气都会一一发泄。记得有一晚,他并未喝酒,那一份柔情与之前并无一二。她哪怕想问究竟发生何事,令他如此焦狂,反而他一句都不肯开口。

如今,她却要等他亲自进宫。怕是他忘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表哥给的,反而一点都不在乎,这皇家的势力。

“彩凤,紫菱。你们二人前去,请萧太医前来。”

“是,奴婢这就去。”

彩凤神色极为深沉的回眸看之,倒是轻声说道:“你说这表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娘娘总是将我们二人避开。”

“既然娘娘,都有心将我们支开,自然是不得讲出的事,我们还是别管了。”

难言之隐?

她虽不知发生何事,看娘娘如此袒护的模样,还着实令人有些困惑。

“此等事,连皇上都要隐瞒,想来此事非同寻常。”

“彩凤,昨日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