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番言语,他的双眸虽无任何的怒意,却是狠狠的握着她的手腕,她该知晓,对于他而言,‘爱’不过是一个权利的象征罢了。又谈何,一切真心真意。
兰珊望着他狠厉的握着自己的手腕,故作委屈的摸着自己怀中的胎儿,嘟囔着嘴,轻声道之:“兰珊所怀的可是王爷的骨肉,王爷又岂能如此待我。”
听闻,则是暗然轻扬一笑道:“本王,确实从未有过真感情,难道你可想成为第一人?”
第一人?
她曾经以为,他可以是自己一生的依靠,她爱他,可偏偏不过是他心中的一个影子罢了。
就算是影子,千方百计的利用自己为他做事。
她故作将其跨坐与他腰中,不禁意间扭动了一番身子,双手放于他的胸膛处,缓缓游走而上,轻声道之:“若是王爷不嫌弃,便留下陪妾身吧。”
“你有孕在身,本王怕伤了你的身子。”
慕容灏隶见她正要宽衣解带,可如今他丝毫对她毫无任何兴趣。如今这大白日的做出这等事,他可不愿就此抓了个正着。
不管做任何事,他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中。就连,慕容灏宸也不例外。
双眸看了一眼后,便将她的身子放下,神色凝重的轻扬一笑道:“时辰不早了,本王要回去了。”
回去?
如今,他倒是根本不愿碰及。幸好,这一切只是她在堵罢了。就算他碰了,自当问心无愧。若是没有,那便一切都是皆大欢喜。
“王爷。”
听闻,微侧着头冷然一道:“怎么了?”
兰珊强颜欢笑地微侧着身子,问之:“若妾身想要寻王爷,该去何处等着?”
寻?
在这等时候,她竟然还想与自己见面,果真是胆大妄为。
“本王会亲自命人将你带去。”
“妾身,恭送王爷。”
从他彻底离开后,不安的心一直放宽了下来。直至,亲眼见他离开惠竹阁,才安心。
回眸望着床上衣裳,嘴角却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反倒是所为的阴谋,无非是心中一直的恨所作祟罢了。
打开窗的那一刻,她确实一直待在惠竹阁却还未真正的走出去。
再有一日,便是七夕了。那一刻,定然是热闹非凡。可偏偏,她向来都不曾拥有过七夕之日。
以为在北漠时,她所一直期许是事,一直都轮不到自己。无非她是奴婢所生,若不是先帝仁慈,怕是尚在腹中的自己,早已一尸两命。
如今的她,倒是重演了当年母亲的经历。可她所爱的人,不是君主而是真正所爱之人。
此时此刻,不光为自己而活,亦为腹中的孩儿活着。唯有这样,她才能保得性命。
惠竹阁
兰珊独自一人坐于床边,望着自己亲手一针一线所为肚中的孩儿做得衣裳。虽不知日后是男是女,她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承受她所有的苦。
自从,与夏千亦敞开心扉后,她做任何事都不会将其隐瞒。当初告知叶漪兰还是一个处子之身时,她不过是在特意试探他罢了。
可偏偏,他竟然毫无任何反应。不知他是装作这般,还是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亦然是好。就怕,他心中一直放不下对叶漪兰的情。
嘴角中,一直洋溢着欣然的笑意。只好怀中的孩子安康,顺顺利利的诞下,她又何来为惧。
倏然,听闻门被打开的那一瞬,下意识的抬眸看望。以往这个时辰,都是夏千亦走后,一般不会有任何前来。而且亦吩咐过万晴,这个时辰绝不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那一抹神色凝重的目光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地逼近后,却是异常的不安。
“放心,没有人看得见我进来。”
慕容灏隶见她,一看到自己却是慌乱的不安而站起着身子,见况,不禁嘲讽了一撇着笑意了一番。
“王爷有些日子不曾来了?”
见他前来,到也是稀奇。原以为,他是忘了在这里还有他所谓的‘孩子’,看了他还是记得。
有些日子?
这日子,他倒是可全完记不得。他只是知晓,那日自从与夏千亦见面后,他倒是真的不在与自己有任何的联系。就连,上次让宇文慈前去找夏慕灵,依然还是无动于衷。似乎,这件事对夏千亦而言,早已是铁了心。
今日进宫前来,只是顺道前来罢了。
漫不经心的做了下来,轻扬一笑道:“若不是今日前来探望母妃,亦不会来此。”
伸手安抚着肚中,故作地上前走向他的面前,心高气傲般的模样,轻扬一笑道:“探望太后,想必王妃也在吧。”
想起那个宇文慈,当初特意破坏他们二人,怕是此刻她早已对自己怀恨在心了吧。毕竟,他们之间的隐晦,又岂会容他人窥探此事。
不过如今想来,却是一味的偷笑着。特意用袖子遮掩着嘴角的笑意,轻声地将其咳嗽了一番,以作掩盖。
见她抚上肚子时,亦是不由自主的上前摸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有一日会认慕容灏宸为父。可偏偏,慕容灏宸对着孩子根本毫无放在心上。
若不是亲自与母后一说,又岂会如此关照于她在后宫。若不关照,怕是慕容灏宸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
“怎么你想去向太后请安吗?”
“这宫中的人,各个都盯着我腹中的胎儿,生怕我出任何的意外,对她们而言便是皆大欢喜。”如今她想保全自己的孩子,便要依仗慕容灏隶,唯有他在任何都动不了。
不管对他欺骗与否,可他当初如何待自己,此时此刻便是还给他罢了。
可偏偏,他竟然想要自己前去为太后请安,这一番做的话,岂不是后宫中人都会议论。
这向太后请安,除了长孙莞霁以外,便是慕容灏隶,再无其他。这等有损她的事,自然不会去冒险一番。
特意取出放于一旁的酒,她自知慕容灏隶喜酒,便上前坐于同身旁,亲自倒酒着。
双眸故作平淡的看了一眼后,妩媚一笑之:“何况王爷别忘了一件事,皇上对太后心存芥蒂,我又岂能去探望一番。不然,一旦被起了疑心又该如何?”
起疑心?
可偏偏,慕容灏宸的确是一个多心多疑之人。就连叶漪兰的事,他当真没有一丝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