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上药的那一刻,她便一直有所抗拒,后来从他开始说这番玩笑之意时,他何时上的药便不得而知。渐渐地,她才慢慢的得知他此番的用意。
“苏小姐的伤,微臣不敢怠慢,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听她这番详细是解释,倒是觉得此女子极为地善解有人。抿笑地嘴角,渐渐变得有些微微扬起着。
渐渐起身后,却极为的叮嘱道:“这药必须敷上三日,这三日内不得碰水。日后,再将其换药。安神的药,若是苏小姐觉得心神不安,便可喝下。”
“有劳了。”
“微臣,便告退了。”
苏晓曼目送着盛彦闾的离开后,一转身便见她那双眸却一直盯着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的回顾着头看了一眼四周,淡而一笑道:“表嫂,看着曼儿做什么?”
“你有心事?”明知这一番一问,她不会开口说道。轻微地拉着她的衣袖,缓缓地由衷而道。“我知晓你不愿说,你可知,皇上却一直在担心你。毕竟,舅舅根本从心底便不愿同意。反而觉得,我们做晚辈的,倒显得不懂事。拿皇权,压着舅舅。”
同倒是觉得表嫂这番话,倒是说错了。毕竟,此事有他们二人才能够成事,又岂能说是做错了。
亲自替她倒茶,轻声细语地道来:“若不是表哥与表嫂,我们二人又岂会成婚。”
“可你,有心事。而且,并不开心。”
她虽成就了这桩婚事,可她毕竟懂得女人的心思,自然一切的喜怒哀愁都一看便知晓。有时以往,亦不会觉得自己多虑。尽可能,不让自己为其忧虑忧心。
“此事,亦并非是不开心,而是我不懂的一件事。”
就好比,今早发生的一切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有些事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理。
就好比,人初相见时的情窦初开之意,懵懵懂懂并非人意。
可她却又极为羡慕,表哥与表嫂他们二人如此恩爱。这份感情,怕是从未有过任何的出错。
“你若想说,便说。我不会逼迫你。毕竟,你就如表哥一样,尊重自己的内心便好。”
有时她会渐渐明白他的用心,毕竟,有些难言之隐亦不会说道的。
尊重自己的内心?
苏晓曼倒有些慢慢地懂得,原来表哥从来不会逼迫皇嫂做任何事,亦不会问其任何事。
“我只想知晓,你与表哥从未有过争吵吗?”
想必,他们二人如此恩爱,这等小事自然是不会有所发生的。毕竟,有何事会在他们二人身上发生。
自从进入这宣都城中,亦会听到关于他们二人的事迹。听得,都是羡慕,有何况是,亲眼所见。
“有过。”有些事,亦非是一朝一夕便能有所呈现的。更何况,夫妻二人之间的事又怎能没有争吵。眼见的,不一定为实。
此时此刻的脑海中,竟然不知不觉中忆起了他们二人的一点一滴的事迹,仿佛一切的事都历历在目,一切都记忆犹新的存在。
一想起他,何来不是嘴角扬起一抹情深地笑意。
“可每一次,我们二人都会心软。毕竟,你表哥对我还算是纵容。再者说,对他而言倒是有些事他可不比如此计较,只要他爱着便好。”
苏晓曼听她言语中与双眸中,何尝不是对表哥深情之意,嘴角亦是微微上浮的笑意,何尝不令人羡慕。
“可是有人说过,极为羡慕表嫂你?”
“这番话,自然是听多了。”
羡慕?
这事,她从来不觉得有多荣光过。毕竟,此事只要自己过得舒适便好,别人的言语只能听听便罢了。
嘴角微微上扬地轻扬一笑道:“但再羡慕的,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吗?”
听闻,她所说的这番话,确实有些道理。欣然地,默然点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