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曼总觉得他有一番隐瞒之语,再一次地问道。
“我只是担心,别人传出你与皇上……”
渐渐地,他的言语中放缓了些速度。毕竟,这番话他根本不愿道出口的。竟然话到嘴边不由自主地道出来,反而亦无法将其收回。
“崔淏,你可知这话说得可是太过可笑了吗?”从他言语中,便断然知晓他之前所所的一切言语中的用意。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归自于他心中的怀疑。不知,为何他的疑心反而越来越严重,以往从未有过。还是说,有些事可将人改变?
崔淏一听到她这般说道,却是自己说来亦觉得可笑了些。可毕竟,就算他不是这般想,别人亦会有这样的想法。
“宣都城内,何人不知表哥与表嫂之间的事,你只因别人的口舌,来怀疑我不成?”她知晓他的心意,可此刻并非关切别人如何想,只想知晓他心中如何想。哪怕他从未想过,可偏偏他道出了口,亦是这般觉得。
反倒是她,丝毫未曾给他开口想机会,再一次地继续道来:“我问你,是不是这一门婚事,父亲不答允,又对你毫无脸色,你便心中有些愤懑是不是?”
自从入苏府后,她便开始渐渐觉得父亲所有的敷衍之意。哪怕,毫无任何的一丝一毫地能细微地看出,毕竟从而能稍微感知的到。
“你怎么能如此想我?”
他心中却是有些不满,毕竟,知晓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如此的亲事,亦不曾想过会于皇家女婿。一切,反而变成了幸运。而这一份幸运,自然是有野心。他何时何地依然在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因不想如今日这般而有任何的争吵之意。
“你方才,又如何想我的。我又为何,不能怀疑你。”
她便不明白,为何先要委屈了自己,而不能委屈他人。
眼眶中有着丝微地泪意,慢慢地将其稳住,淡然一笑道:“今日这是,怕是我们二人太过冲动了。你我,该好好的冷静一番。”
崔淏见她走之,便立即将她的身子拉住,不禁犹豫了一番后,缓缓开口道:“曼儿,今日的话,你亦别忘心里去。毕竟,此事是我多虑了。”
“若你真是如此想,我便不会计较了。”听闻后,她不觉得此事是他多虑了,只因从他口中得知的话,亦无法将其收回。毕竟,谁有将做错的事,原封不动的还原。
缓缓地长舒一气道:“行了,时辰亦不早了,我该走了。”
到有些不愿的他,亦只能将其缓慢地松开着她的手。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而她走时,身边倒是毫无一人奴婢想陪。既然是自己多虑了,就不该如此再次多想一番。
坐在马车上的她,亦是掀开着帘子,双眸地视线一直凝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
如今,他们二人着实该冷静一番。不知为何,倒是没了往日那般情。那一种,似乎感觉是渐行渐远的距离……
那一刻,踏竟然束手无策,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沁兰殿
“娘娘这都过了半个时辰,苏小姐还未来,是不是……”
彩凤极为小心地将手中的果子放下,倒是不敢多言几番。
“你想说什么?”听她这般如此隐晦之言,倒是不禁暗自一笑道。
“奴婢觉得,苏小姐定是有事耽搁了。”
听闻,放入嘴中的茶壁,亦是细细凝思了一会儿,撇然一笑道:“或许吧。”
虽不知被何事,所耽搁些如此长的时辰,倒是心却不由自主地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