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手,正想抓着他的衣裳时,他的身影便从身边离去。他这背影渐渐消失后,那一瞬间有一度的空落,可偏偏短暂的一瞬间,让她自己极力地安抚着自己。
夜幕落降,微风轻徐一缕温热且带一丝的凉意的风意。
走向紫玉兰树,拾起地上的落叶,伸手对着夜色上方的皎月。就算看到的一切,也并非是真实的。又何谈,一切的真实性。人心,不过是在一念之间而转变的,无人能将其改变。
能改变的,便只有自己的心。一切,都随自己的心意便可。
嘴角扬起一抹欣然地笑意后,缓慢地走入屋内。拿起自己的札记,将叶子放入札记中,提笔而落着:
‘何为欢喜?
春水生旖旎,晚莺啼,落花人双立。
何为良人?
烟雨红尘,缱绻柔温,柔肠百转共情深。
何为失意?
回首别离,美人泣,思绪怎停笔。
何为相思?
风流事,花月亦偏执,弱水难为词。
何为执念?
愁恋眉弯,心下难长安,回忆扣心弦。’
她所有地心思,全都一一落入札记中,只愿日后再次看起时,一切都是安然自泰。
叶漪兰想要的无非是一个人罢了,终究日后会如何,她不希望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门轻轻推门而入,紫菱便端着茶水轻声走入,看着娘娘嘴角扬起的笑意,轻声细语的道来:“娘娘今日,倒是比以往心情舒畅了不少。”
舒畅?
她说的没错,以往的自己何来如此欣然过的心境。只因这一次,完全不同罢了。
叶漪兰的嘴角微微上扬着,淡然一笑道:“只因,有些事都一一想通了,便觉得毫无顾虑之忧了。”
其实这时日一长,便不会再去气恼兰珊怀孕一事,如今怕是与他有相同的怀疑之意。
“那奴婢且要恭喜娘娘了。”
听闻,叶漪兰倒是有一丝好奇之意,问道:“有何好恭喜。”
紫菱故作笑语着,放下手中的一切,缓缓道来:“再过十日便是七夕之日,想必皇上定会带着娘娘出去。自然,二人出去后定是欣喜之意。”
轻扬一笑,倒是蓦然叹气着:“是啊,这日子倒是过得快。”
这日子过得一块,反而又想起之前的一幕,仿佛又在眼前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