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宸则是淡然一笑道:“若是舅舅并未觉得不妥,这门婚事便由我来做主。”
“舅舅又岂会觉得不妥,舅舅自然信你。”他是帝王,由他赐婚是曼儿莫大的福分。这门婚事,由他做主,一切最妥不过。
“正好,我亦有事找她们二人商议,侄儿便告退了。”此刻他的心思一直都在一人身,倒是迫切的想要知晓她到底有何事相瞒。
毕竟,方才那番话确实令人深思。
殷士梁见他如此着急,想必是为了一人。故作不揭穿,轻声道来:“她们姑娘家有事详谈,就别去打扰了。”
“或许,她们之间的事定为一品香有关。”舅舅所说的,虽无错。可偏偏,这件事她们二人在昨晚一定是商议了一番,不然方才曼儿的神色又为何如此慌乱。
“舅舅这几日,便装作何事不知便可。一切事,都如方才所说的办便好。”
“那好,你就去吧。”
殷士梁见他们二人如此恩爱,便不由想起当年,先皇为了得到叶漪兰的母亲伤害了多少人心。当年以之性命所换取自由,反而今日倒是缘分。
站在池莲中,水中的倒影徐徐浮现她的遮掩的面纱。而她这一举止,反被叶漪兰所见之。
“他可知晓你的容颜?”而自己这一问,倒是戳中了她的伤口,浅然一笑地解释道。“方才无意间看到,我并非是要……”
“我明白。”这个秘密总有一日会被揭开,她又岂会在意这些。而且,这印记早已伴随着自己多年,明知是命又何必再去计较。
“若是他不嫌弃,我又岂会认定了他。”
一想起他们二人初次见面,面纱不小心被吹落,原以为所有都会见这个丑陋的面容会逃之,而他并非所逃避,也就因此才会对他有了情愫。
他们二人各自都不在乎任何一处缺陷,想必这便是最纯质的爱意。不知为何,到有些羡慕起他们二人。相爱的唯独只有一人,亦只娶一人为妻。不过现在想来,慕容灏宸只爱自己一人,虽是世上莫大是宠幸,但远比那些女子,简直就是幸福多了。
“这件事,你表哥同意了。等一切结束后,你可与他安心的在一起。”
“谁说我同意了?”
慕容灏宸无丝毫要站在一旁偷听她们二人的谈话,直径而走向她的身后,掩盖住嘴角那一抹宠溺地笑意。
那一声,委实令她不禁颤抖了一番。拉扯着他的衣袖,不解地凝起着双眸,轻声怒斥道:“昨晚,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怎能反悔呢?”
“表哥,这件事……”
慕容灏宸直接伸手打住她这番话,故作淡然轻扬一笑:“我既要成全这门婚事,那不成他都不愿与我见上一面?”
微侧着身子看向身旁的人,用力地将她的身子紧紧圈固在身侧。叶漪兰抬眸望着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只好束手无策的任由他把控。
听闻,这一刻才安然的放宽心了些。嘴角的弧度微微荡开:“若是表哥想见,曼儿这就叫他前来。”
“叫他来雅舍见我,你便不必过来。”
听闻,殷晓曼倒是一脸担忧地看向她,便见她示意着点头,才微微欠身安然离去。
他能感知怀中的人儿是不安,一把将她转过身,倚靠在桥栏上,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她倒是,听你的话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