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问着,不以为然的以为他不了解自己的脾性似的。散落的发丝,宛如倾泻而下的瀑布,缕缕发丝散下简直犹如未出阁的女子,简直是清宛动人。
提起裙摆走到他的身侧,双手接过他的衣裳转身将其垂挂着,笑靥道:“你对人如此的凶,自然害怕你。”
凶?
极为打量欣赏着她这一抹背影,宠溺的撇着嘴角,还未将其准备的她一把横抱于怀中,故作悠然长叹道:“是啊,这世上亦唯有你不怕我。”
一脸惶恐地双眸看向他,挥起着拳头捶打在他的胸膛前,羞赧地气恼道:“别闹,说正经事呢。”
慕容灏宸则是笑而不语地轻柔将其放躺在床榻中,倒是她慌乱的坐起则是躲避在角落处。见况,却自主地偷笑出声着。
随后故作淡然地咳嗽了一番,深邃地双眸看向她,冷漠地唤道着:“过来。”
方才他那一抹笑意,又不是没有见着,倒是此刻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咬着唇瓣,缓慢地挪着身子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反之将自己的拥入怀中,温柔的言语徐徐道之:“在你心中,可是从未相信我?”
“我没有。”
她明知他要如何做,只因本能胆怯地想要去逃避罢了。
将她的身子放开,深情地吻着她的额间,取下她的腰带,身上的衣裳在他手中件件滑落。
手掌触碰着她滑嫩的肌肤,亦不敢用力几分,生怕将其弄疼了她。
看着她身前那一抹裹衣,神色显得异常地慌乱,将其避开着看向他处。
见况,叶漪兰则是直接抢过他手中的衣裳将其掩盖着,故作扬声道:“你又不是没见过,装得如此正经做什么?”
“正经?”他则是歪侧着脑袋,一脸宠溺地柔光看向她。搂着她身子亦同躺着,将遮掩之物一一放入一旁。唇则是附在耳畔轻声细语着。“若是不正经些,你这身子不知早些就被……”
叶漪兰感受他的气息蔓延在自身的周围,便立即截住他的话,谨慎地问之:“你此刻该不会……”
见她如此担忧的模样,不愿再与戏弄她一番着。握着她的手轻柔地揉捏着,倒是不禁亲昵地吻着她的脸颊,深情并茂道:“说吧,你有何事要与我说道。”
“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她确实失了贞洁,可这一切都是一人所安排。”
听闻,不屑地摇头哼笑着:“失了贞洁,此事还与你说道,你怎不知她被人利用了。”
见她倒是被别人的任何一句三言两语所信服,她这善意终究未能用所歧途。
“灏宸,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原以为他听闻此事不会如此激动,看来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多想了罢了。原本的自信,认为他可以理解些,反而是自己错了。
伸手安抚着他的脸颊,缓慢地言语一一道之:“我自知,舅舅一家这几年来亏欠太多,可不管如何,你都必须冷静下来。何况,你该让我讲话说完,不可吗?”
“对不起,是我过激了。”
慕容灏宸看着那双温婉的眸光,却是无法抗拒着对她的爱意。自始至终,在她的面前,他只能示弱。唯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彻底的安然。
对视着那双深情地眸光,手抚而上他的脖颈,前倾着身子亲啄了一口他的唇瓣后,抿着唇羞涩地垂眸着。
舌尖舔着她所残余的唇香,亦是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了些。
“那人很聪明,利用曼儿所喜爱的人,将其下药,误认为这失贞是那人所为,而对他言听计从。倒是不知,她与所爱之人早已有了关系。若不是这一次,为了得到那兵权怕是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