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良宵一夜片刻绵

见他如此决然的否决着,不解地问之:“为什么?那不成,你想与他一起陷害我父亲不成?”

“曼儿,我又岂会陷害你父亲。”他无论做出何事,自然不会伤害到殷家。极为平复那一番激动之意,缓慢道之。“我们之间早已经存有关系,我岂能背叛你。”

“无论如何,这件事真的只有他能帮我们。除非,你还有事瞒着我?”

“我只是害怕,他会对你再下毒手。”

她直接道出这番话时,着实令他吓着了一番。毕竟,自己的命还在那人手上,为其不告知只怕她再去找他,而令他对他再做出任何威胁的事,那么一切都白费了。

听闻此话,心中倒很是欣慰一笑。他的顾忌,何尝不是自己所顾忌的。“你既然不放心,我便去找表嫂。都说女人心只有女人最懂,不如直接去找她。你说可好?”

哪怕他心中还是有所顾忌,可为了不让她发觉任何自己的异常之处,只能强颜欢笑道:“一切都听你的。”

听他毫无任何反对之意,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他的身子。她之所以找她,只因她知晓,她会懂自己,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

崔淏能感知到她的心境,安抚着她的背脊。凝思了些许,才做出了此番决定:“明日一早我便回去,多日未曾去铺子,怕是……”

“与我待在一起不好吗?”他难道不知,只要他一出去,万一又被将其所要挟,那么一切都会再次重来。她不愿,再次有这样的噩梦存在。

“我已经并非处子之身,早已不怕此事。何况,我是你的人。你且在这儿,我自然安心。”

殷晓曼从他怀中起身,背对他的身子,将其解开自己的衣裳。见之她的肌肤一一显露时,亦是站起上前阻止着。

“曼儿,不可以。”

“我自知那一刻你是身不由己,如今我们之间的事早已木已成舟,为何不能?”微侧着头用余光看向着他,莞尔一笑地将他的手放下。他们之间早已有这等关系,她只想与他真正的相拥有一次。当着他的面,滑落的衣裳缓缓而落。

看着她这具身子,之前是无可奈何。如今,反而更加不敢触碰。双眸的视线所避开的那一刻,殷晓曼一直便看在眼中。带他着而坐,身子将其缠绕着他的腰中。这番姿势,是当初那人所教与自己。

伸手亦是将他的衣裳解开。双手触碰他那炽热的胸膛,亲昵地上前亲啄了一番。双手缓缓而上,缠住他的脖颈,身子亦是蠕动而前倾,轻声在耳畔温昵而来:“崔淏,你若爱我,便该毫无任何的顾及之忧。”

崔淏见之,他的心自然而然是克制不住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臀,力道用了几分力揉捏着。身子不由自主地随之前后浮动着,而那疯狂的吻更是侵占着每一处。

抱着她的身子放入床中,那一刻他确实毫无任何顾忌之忧。他们二人,玉肌相触,感之各自所持有的温度。

情而深处爱意,绵绵缠绵吟声决。唇意交缠而所游离,蜜意甜之舌触引之。掌心暖意安抚着玉润,轻柔地将其包裹与其中,肆意妄为之。

窗外静谧引传一声鸟鸣,宛如鸳鸯琴瑟和鸣。

“小姐,小姐——”

听闻,殷晓曼整个人不禁紧绷而心慌意乱着。而身下不由自主地引上心间的便是他那一番举止,隐忍着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而门外的人一直呼唤着,崔淏亦是惊慌失措地而不知躲于何处。

见况,将帘子掀下,轻声嘱咐道:“你在这儿躲着,别让人看见了。”

看着门外那一抹身影,迅速地拾起地上的衣裳一一穿回。急促的呼吸,亦是方才情芳之意。

安然自若地打开门,凝声问之:“何事?”

殷晓曼随着她来到柱子前,见柱子上那一根箭刺穿着一张字条。疑惑地双眸,反而令心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

“小姐你说,这是何人作祟?”

何人?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