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放开我。”
倏然间她的身子被他狠狠地扔入床榻中,无论她如何挣扎,他的身子亦是重压着自己。这场景想起来了第一次时,亦是这般。之后,他便是极是极其温柔的相待。可今日,因酒的缘故让他失去了理智。
“如今知道挣扎,昨晚你可是很乖的令我摆布。你是身子,就在……”
“别说了,求你,别……”
她宁死不屈地摇着头,亦是不愿让他触碰自己的身子。凌乱的发丝,早已是狼狈。她不想知晓,自己如此被他所折磨。
她眼睁睁地看着衣裳一件件落入地面。极力地想要去护住自己的身子时,双手被他所圈固住,而不能动弹。
他那霸道地吻所覆盖而上,她那具身子渐渐地软下,而迷失了一切。
见况,极为嫌弃地将嘴边擦拭了一下。看着她这具身子,毫无不屑地轻笑着。
帘纱后面的人,一直注视着他们二人的举止。看着他衣冠整齐地想自己走来,双眸中充满了恨意。
方才他是如何解下她的衣裳、如何将她推倒在地,随意的对她上下其手、如何将她全身暴露在他的面前。如今,他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身子正在骄阳似火地蠕动着。
这场面他最熟悉不过了,他方才那一吻定是给她吃下了。
他掀开帘子,看着此人愤恨地双眸,更是无情地笑着。
见他将自己的嘴中的布拿开时,狂乱地动着被绑着的身子,充满了了恨意,轻声怒斥着他:“我不是告诉你,不许碰她的吗?”
看着她的身子在他手中随意地抚摸,而方才那一吻,简直令人恶心……
不许碰?他还不稀罕。
解开他的禁锢,玩世不恭的双眸看着他,警告道:“我也警告你,这件事你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只该讲这件事,永远都烂在肚子里。可是,对她不公平罢了。
“你想让她名声败坏,让殷员外受挫吗?”
“她的名声,不是早已经被你所败坏。”见他踉跄地身子不禁往后退着,无奈地摇头着。“还是老规矩,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看着她低声地呼唤着,而自己又岂能不答应他。一直以来,她都不知的一个秘密罢了。
见他如此不忍心的模样,轻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来:“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一旦得到了一些东西,就不该犹豫。”
帘帐缓缓而落,身心紧紧相拥而依偎在一处。愈声愈响娇柔之音,徐徐而来。
一室鸳鸯戏,旖旎情上迷。
听着外面淅沥沥地雨声,夜雨交替而昼,月色不禁斜射一抹光洁照耀着。
缓缓睁开双眸的她,却见他手放于后脑渐渐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睡不着吗?”
听闻,那双游离的双眸渐渐变得极为有神。将她的身子深情地抱着,不语地看着她那容颜。
“我看你今日回来后,一直与哥哥商量事,亦不敢上前打扰你们。可有烦忧之事,与我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