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抱着她那一刻,便能感知她的害怕,瑟瑟发抖。一语温柔的声音徐徐传来,立即踩灭那明亮的烛火。
惊慌中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她整个人渐渐地平复了些许。反才,她确实是吓着了。
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的面前,见那双依然惊魂未定的双眸,上前深情地吻着她的额间。
那一吻,令她真的心安了许多。深拥在他的怀中,极为在他怀中娇嗔道:“我还以为是,是别人。”
垂眸宠溺的看着她,戏弄地勾着鼻尖,柔情一笑:“这里除了我以外,谁还敢随意进出。”
慕容灏宸望着那通道,他一回来便亲眼看到她从这里出来,倒是不知她便这么快就找了自己多年来的秘密。
叶漪兰抬眸而凝视着他的双眸,随之望去那通道。
见她这双眸中一切都是如此的淡然,双眸中的宠溺黯然消逝,冷然道:“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叶漪兰见他带着自己站在暗道面前,他所说的解释,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解释。
“都知晓了,可还有什么好问的。”
听闻,悠然长叹地挑着眉宇,无奈地拾起地上的蜡烛。揽着她的腰,淡然道:“进去吧。”
叶漪兰见黑冗的长道,方才有光照着,如今畏缩地拉着他的手而不敢进。
见况,慕容灏宸将蜡烛放入她手,直接将她抱起,柔情蜜意道:“我在,还怕什么。”
叶漪兰将连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总觉得不一会儿便进去了。自他将自己放下的那一刻,亲眼看着他将那花盆一转,暗道再一次合上。见他那双毫无情感的双眸,伸手却抚摸着自己的发丝,淡然一笑道:“出去时,为何不关上?若是一旦有人进入,你可知后果如何?”
“我只知此路通往后院,其余的便不知。”一脸委屈的嘟囔着嘴轻声地自言自语道。“何况,你的秘密从未与我说过。”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瞧她那生气的模样,拉着她将其拥入怀,倒是一脸的不情愿。将她的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悠然长叹道。“这是府中唯一的暗道。你以为长孙莞霁嫁过来,便不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吗?他们一直以来无法知晓我的任何情报,只因这里不光是通往后院而是醉香楼。”
这几年,不管是父皇,亦是慕容灏隶,根本无一人知晓他所有的举动。除了叶府,唯一能去的便是醉香楼。所有的机密,全都在此处。唯有那儿才是最隐蔽的。
醉香楼?
如今想来,为何醉香楼中为何会有紫玉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种思念之意。每一处,他都会存有关于自己是一切。他的细腻是心,倒是任何人都睥睨不了。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甜意地的笑意。
“那一晚你来府中,我便是从这里进入。”
“我还记得,你想掐死我。”他倏然的出现,还未将自己看清便掐着的那一刻,那时她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一看到他怒意的双眸中,有一个是她自己不曾遇见过的,便是闪过一丝的愧疚。
“当初若不是长孙莞霁,我倒是真想将你留下。而是,我一直都在忍。”
自始至终,他的忍一直都是为了她。有时他在想,当初对她爱的忍耐,究竟是好是坏?如今,倒也是满足了。
忍?
这个字,是她最不愿承受的,亦不愿去忍。若当初,他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或许便不会遇见慕容灏隶,接下来的事一般不会发生,他们之间亦不会有如此多是阻隔。
“若是当初你娶的是我,便不会被监视了。”
从他的怀中起身,故作恼怒的质问道:“你告诉我,七夕为何不出现?”
倏然间双眸闪过一丝涌动的别样的情绪,凝眸问之:“为何,一定是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