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缓缓地伸向她的脖颈,将她的衣纱落至于腰中,双眼迷离地看着那极为显眼的朱砂痣。
那一刻,她能察觉到他的异样,倒是无了往日那般慌乱。
他的唇慢慢地靠近,轻咬着唇瓣却是迷恋的吸吮。
那情芳相互牵引着对方,令她自己都为被他的温情所无法抗拒。
衣裳缓缓落入地面,他的双手安抚着她的玉肌。唇舌相互交缠许久,才将其放开。
叶漪兰看着自身几乎展露无遗,双手将身子怀抱住,一丝极为轻声地羞赧之音徐徐传来:“你,太过分了。”
见况,慕容灏宸笑而不语的拾起地上的衣裳,亲自为她穿上。
去却依然抱着那瘦弱的身子,深情地吻向额间,宠溺的双眸微然一笑:“日后,我尽力克制自己。”
听闻,却是不屑轻哼着,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你都说了好几次。”
只要他一动情,更加深入的触碰时,他都会这般说道。倒是不知他说出这番话时,可有再记得。
撩拨她的发丝,那双眸中温柔的深情,轻声长叹道;“我宁可,你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他便可无止境地接近她,让她对自己毫无任何的警惕。可偏偏,她对自己任何一句话,都记得极为的清楚。若是想要在她面前隐瞒,无非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然怕是瞒不住她。
“等我将事情忙完,便陪你一同用膳。”
手依然游走在她的脖颈间,缓缓地伸入她的后脑将其扣住,垂眸而凝视着她的唇瓣,忍不住地便亲啄了一番。
顿然,极为羞赧地面容,微微荡起一抹红晕,将其在四周蔓延。轻推着他的身子,羞赧地而别过身子:“那你,还不快出去。”
见之,慢慢地再次靠近她的身子,不禁戏谑了一番:“这么怕羞,可是会惹人怜的。”
“你……”
见他如此不正经,却无任何可气之处。
倒是见他,一脸得意样的一笑而过,便是扬长而去的身影。
虽说气他这般戏耍着自己,可偏偏心里头倒是一阵欢喜。亦唯有这样,他们之间不会因任何事而有所牵绊。
“臣妾参见皇上。”
“何事?”
夏慕灵不知在殿外站了多久,原以为一切都极为的渺茫,却不曾真的愿意见自己一面。
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却极为的欣然,一时忘了她来此处的目的。
可见他从自己的身边的略过,那一声极为的冷冽的声音亦是从耳畔决然的飘过罢。而且,今日他连看一眼都不曾有。若是没有发生兰姗这件事,或许不会这般厌恶了。她永远都记得,他那双眸中的温情。
可偏偏,不会在有了。
偷偷抬眸看向时,却见他一直都是背对着自己。双手俨然紧握着袖口,极为谨言慎行地开口道:“臣妾想为槿淑仪求道圣旨。”
一脸毫无在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玉哨,挑着眉心,极为不屑地轻笑道:“怀了朕的骨肉,便可任意妄为了吗?”
求圣旨?
听来,倒是如此冠冕堂皇。
“皇上,此事并非……”
“朕只是册封了她,并未安排其余事。姝妃倒是替朕做了主。”他根本没有任何让她解释的机会,只因他不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