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真正的听到过一次完整的解释,可偏偏他向来不喜过多的解释。
解释?如今他若再解释一番,又怕他们之间再次有隔阂。
“你若相信我,根本不需要解释。”
听闻,故作怒意地起身,双眸中却有一抹的嘲讽之意,轻扬一笑:“那你的言外之意,便是说,你那晚没有与她……”
“兰儿,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见他那双冷意的双眸,轻扬的笑意黯然淡去,手缓缓伸向他的眉心,言语中带有几分警告:“我为了你,可以选择退步。你可以宠幸任何人,就是不能有孩子。”
若他真想宠幸她们,无任何意见。她不会再逼迫他。可偏偏唯有一点,便是不与她人有孩子。可不管如何,这是他亲口所诺,她并未要强求这些。
只是,有时候该退一步了。
退一步?
她岂能退一步,成就了她人。这一生,他只爱她一人,只会与她一起。她岂能说出这等话来。
将她的身子牢牢地扣入怀中,双手疼惜般的捧着,立正言辞道:“我不会宠幸任何人,那一晚只是意外。我没有杀她,你要相信我,其中等有些查清楚了,我一定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话音刚落下,见他的唇缓缓靠近时,便伸手阻止。逃避的双眸,一直看向随处。
“我想先去沐浴。”
双脚还未落入地面,又再一次地被他圈固在其中。
看着他掌心在自己脸侧轻柔的安抚着,身子缓缓地与他靠近。那一吻,所含的极其温柔。
她若逃,根本便是逃脱不了他的身边。
身子越发的搂的更紧了些,无处安放的双手亦是环抱住他的脖颈。
唇间的蜜语,早已将全部的话一一在其中缠绵悱恻。
慕容灏宸看着她深陷的模样,倒是不想将她放开,便是这样一直吻着……
一吻情深,定天缘。
吻的速度慢慢地放缓了些,手从身而落下,深入她的肌肤中,掌心的温度一触碰她,她的身子便不禁的警惕着。
掌中隔着衣纱,轻柔地掌固她的玉润肆意妄为。
他的力道加快了些,此刻他竟然有了强烈的欲望。她那一声低沉的声音徐徐传入时,他的心早已为她芳心而开。
那一声,就连她自己亦不知为何会发出来。直到他的手间接地伸入衣纱中时,倏然地将他手制止住,他才松开对她的圈固。
看着这身凌乱的衣裳,顿然的羞赧地别过头道:“你可以亲近我,觉不可,如此不安分。”
不安分?
垂眸看向方才她所说不安分的手,嘴角却扬起一抹偷笑的弧度。扣住她的后脑,附在她的耳畔轻言戏谑道:“若不安分,怕是只有别人能满足我了。”
“你……”
听闻这番话,明知他是故意这般说道,可偏偏心中依然生气。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罢了。
慕容灏宸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毅然是克制不住地笑着。深情地勾着她的鼻尖,那是深处最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深爱着她。
“我带你去沐浴。”
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