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早她便问起时,那时他确实是故意不说,才让紫菱前来照顾她。
反而她,倒是将这一切看得极为的透彻。
还真怕,日后她真的会将自己看透了。这样一来,反而在她的心中,倒是没了神秘感。
“今日出去,心情倒是好些了。”见她的脸色倒是比之前稍微的好转许多,看来今日出去倒是令她愉悦了不少。
“不过今日你且放心,我已上过药了。”
经过上一次之后,她便后怕他的那副操心的模样。如今,伤口渐渐地好转了,亦不怕上药的疼痛了,反而更可以慢慢地接受。
听闻,慕容灏宸心中暗暗窃喜着。
脚下的步子缓慢了不少,停留在沁兰殿外,看着院中零落的紫玉兰,便情不自禁地令人有丝神往。
当叶漪兰正想开口时,他便迈出步子上前而去:“今日,我便留在沁兰殿陪你,如何?”
单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呢喃道:“你若是想走,也没有人拦你。”
想让他走,而她却始终不肯松开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轻声地咳嗽了一番,转身吩咐着:“紫菱,吩咐韩渊,将奏折送来沁兰殿。”
“是,奴婢这就去。”
叶漪兰见他带着自己前往寝宫内,心中又有一丝不安的防范着。不解地双眸抬头看着他,淡然的模样,散发出一抹别样的心思。问之:“今日,怎么要想在沁兰殿陪我?”
意味深长地笑着,将她的身子轻缓地放下,独自而坐落下来,反问之:“怎么,不愿意?”
原以为他会将自己抱入床中,可如今……
为何此刻的她,竟然有一刻的舒心?难不成,对他还存有警惕?
忧虑的双眸缓缓地将其消退,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放于他的双肩轻柔地按捏着:“有你在,岂有愿不愿意。”
听闻,他的心中欣然一笑。
抓着她的手,一把拉入怀中,将其坐于自己的腿上。深情地双眸深深一对视,宠溺地不肯离开她的视线。
被他如此看着,微红的脸颊缓缓的蔓延而开。
可方才夏慕灵所求之事,虽有一番风险,可是若真有此事,夏千亦绝不能做出伤害他的事来。如今见他心情极佳,确实是个好时机,可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可是,又不能被他所发觉、不能被他怀疑。
依偎在他怀中,一直将自己的心保持平稳,坦然地开口道:“见你,这几日一直都在忙于朝政,都不曾歇下。身为后宫之人,自当不能干政。我想帮你排忧解难,都不能。”
抬眸看向他,见他的双眸毫无任何疑虑的起色,这样便安心了些。
“确实,朝中的事极为的头疼。”一想到这些,他确实头疼的厉害。不仅要将长孙氏所支持的人心一一驱散,还要与人算于心计。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他在一人扛。可她这番话,令自己的心倒是欣喜了不少。她能时时刻刻地想着自己,便足矣,可不愿将她卷入自己的苦难中。
或许,他真的该好好的歇下,将心中之事,道与她听。为何要一人承受,而不选择将心事道与她,他只相信她一人。
“你若想听,我便可告知你。”
告知?
他竟然如此便答应?
慕容灏宸,你当真没有所怀疑?
“你可知,自从六弟回宫我便开始防范他身边的人,自然夏千亦也不例外。”
夏千亦?
这三个字,深深的印入脑海之中。方才还在思虑,该用什么话将此事一一套出,反而此刻他却先开了口。
故作凝眸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之:“夏大哥,向来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你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