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儿啊,你表哥要回来了。”
昨日若不是他来信,她还不知自己的儿子快要回宫了。昨晚,她开怀地都不曾真正的入睡,倒是一睁眼便能见到半年未见的儿子。不知,他可咋就那儿有没有受苦。
在众皇子中,他自然过得与他们不同,他是嫡子,自然得锦衣玉食,而不是如庶出的皇子,如此的卑微。
“可是,表哥他自己……”原本她心中所想,定是他自己偷偷回来。后来一想,倒是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奇怪。
听闻,按耐不住此刻悸动的心情,嘴角笑颜一直展露着,娓娓道来:“你表哥来信说,慕容灏宸的人早在一个月前便早已将手下撤下。近日来,慕容灏宸特意令他回宫,算算日子,过几日便是慕容灏宸的生辰。”
长孙莞霁一听这番话,她才明白。对于表哥回宫一事,所有人都不知,若不是这封信,都不会知晓他要回宫一事。
看来,皇上对于此事并未公布。只是下旨令他回宫,却故意将之隐瞒。
一旁的长孙承德不紧不慢地悠然地喝茶,慵懒地声音缓缓想起:“依我看,慕容灏宸早已算好了日子,要在生辰时让隶儿回宫。”
生辰?算算日子,也就在近日。
长孙莞霁带着心中的思绪,缓缓地坐了下来。她都不知,该替他准备何物,他才会满意。
倏然,眼眸中荡然起一抹深邃的眸光:叶漪兰,我倒是想看看,在他生辰时,表哥的出现,会不会令你无地自容。
“哀家怎么到觉得,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长孙婉月对于自己的儿子回宫一事自然开心,若不是由他所说这日子算起,到是凑巧在慕容灏宸的生辰之上,这番做法岂能不让他人怀疑。
慕容灏宸精于算计,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握之内,可他偏偏遗漏了他们会提前知晓。又或者,他知晓隶儿定会写信,故意装作何事都不知的模样。
这样的人,城府极深。
“表哥既然回来,姑姑也不用天天盼着了。”方才她一抬眸,便见姑姑一直看向着自己,立即将心中那番得意地笑意渐渐地收回。
“哀家就是不知,他回宫后,慕容灏宸会对他如何?”欣喜的心,倒是变得有些不安。尤其得知,慕容灏宸或许还会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目的,怎能让她心安下来。“哥哥,朝上时可否试探一下慕容灏宸?”
无奈地摇头道:“只要我一上奏,凡事对他有益的事他都会欣然接受,其余的,也就听之而过。”
在朝堂中,他倒是能明确指出自己的不足之处,反而就此将自己一局。看来,这倒是与他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目的有所关联。
起初,以他这种庶出,是根本当不了帝王。又偏偏,他的生母又是太皇太后的侄女,有这样层关系,反而令他占有了一切的先机。
“皇上现在对我们可是极为的忌惮,倒是对叶家,还真是天壤之别。”每每一想到叶漪兰,她的心如同火烧般地灼烧着自己,令自己焚化。每一次,想要下手,反而令她再次逃脱。
她的命,倒是连老天都保佑着。
可嫉妒的心,早已深入骨髓中,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去年牢中的那一幕,她每每想起,倒是后悔了。
长孙承德摇着头,不以为然道:“叶家不过是靠着皇恩,只要轻轻一个碰,想必定能扳倒。”
扳倒?这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如今,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将叶漪兰除之而痛快。
心中萌生一个念头,看向父亲询问道:“爹,你可有什么计策?我真恨不得,让叶漪兰就此消失。”
“若你真想让她消失,还有什么办不成的。”
长孙莞霁听闻这番话,倒是令她破为不解,紧蹙眉宇谨慎地问道:“姑姑,这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