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从小便对皇上的期许很高,但愿这一次不会让母后失望。”
嘴角上扬地一抹带有阴谋地笑意,暗自道:叶漪兰,看来慕容灏宸对你的爱太深,深得让人不得不利用你。
“但愿吧!”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轻轻地拍打着安抚道。“等隶儿回宫,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替操心一下他的婚姻了。”
众多孙儿中,只有慕容灏隶才是最大的威胁。
“隶儿的事,臣妾向来都是他自己做主。”
若是此刻将他们二人之间的事说出去,定会坏了隶儿的计划。倒是不明,他要留着这女人到底有何用?
苏珞瑾一直看着她,见她担忧地模样,安抚道:“你也无需担心隶儿,皇上暂时还未让他有回宫的打算,定是为了磨练他。这些年来,他可有受过苦,这一次吃点苦头才能明白皇上对他的良苦用心。”
长孙婉月岂会不知,太皇太后这番话简直是话中有话。
苏珞瑾随处一看,不远处便见她们二人的身影,意味深长地眸子看着,浅意地笑道:“北汉公主,倒是与宸昭仪很是亲近。”
听闻,亦望着太皇太后的视线看去,见她们二人如此有说有笑,不足为奇。视线收回,看向太皇太后:“听说,皇上并未反对此番联姻。”
并未反对?
这让苏珞瑾极为地猜疑,难不成真的为了两国的交好……
紧蹙地眉宇,眼眸中带着一丝的疑虑。
寒莘不经意地转头,便看见她们二人正在上方远眺着,走到正在采取花瓣叶漪兰身旁,轻声在耳畔说道:“太皇太后和太后,好像在看着我们。”
听闻,叶漪兰正要转身时,便被她所制止:“别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她转身也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又有谁能知道她已看见她们二人。
自打上次赏花时,将叶漪兰带走时,她便知晓慕容灏宸这么做的原因。又何必,与她们行礼。
寒莘说的并无道理,再次将手伸向那片花瓣,看着紫菱手中的花篮,倒是摘取了不少,嘴角微微一笑着。拉着她的手走着,心中倒是有疑问,问道:“我到有一事想要问公主殿下,那日前去是否有人让你这么做的?”
可她明明知道了真相,这一问倒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不过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罢了。
“只是让我与你出去散散心。”她比不过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反而问道。“怎么了?”
见她如此纯真的模样,看来她什么都不知。对于子陵所说的话,反而更加要谨慎此人。
扬起地笑意,特意掩盖自己内心的疑虑:“没事,就是随口一问。”
靠近她的身子挽着胳膊,一脸天真烂漫地笑意扬起着。见她每次都似乎有心事,总是闷闷不乐的模样,倒是让自己不免好奇。
劝慰道:“往日我多带你出去走走,别总是待在皇宫中。”
出宫?
每一次出宫,她何曾自己出去。自从得知,只要与哥哥一起才能出去,她倒是没有任何出宫的念头。
久而久之,对于出宫不过是之前的奢求罢了,如今她已习惯这里的日复一日的生活了。
嘴角扬起地笑意,是多么令人苦涩,自言自语道:“若是能一直在宫外,又何须如此。”
听闻,叶漪兰总是爱说些她不懂的话。眼眸微微扬起地一丝疑虑的目光,歪侧着脑袋看着她:“你是他最爱的人,岂会不让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