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转头时,慕容灏宸亦转身亲眼看着她进去,内心在狂乱地嘶吼着。他不能发泄自己的不满,忍,便是最好的抉择。
两人总在同一时辰、同一地点。相互的错过、相互的离开。
“娘娘,皇上没有跟着来吗?”彩凤见娘娘不语,跟着她走进寝殿内,看着她一举一动仿佛没有了灵魂般。
叶漪兰并未开口,而是将手中的木盒放于她的搜藏的木匣中,里面不光是他送的礼物,还有那些回忆。
“这两个月,皇上不会来沁兰殿,亦不会找我侍寝。”
彩凤满脸的疑惑,他们之间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冷漠的感情,又为何转眼就变了。
“方才娘娘还是跟着皇上出去,怎么回来就……”
不敢接着往下说到,生怕触及到了伤痛。
只是觉得,娘娘一回来倒是丧了魂一般,空洞地毫无任何生机。
“娘娘,可是与皇上吵架了?”紫菱端上一杯茶放于面前,笑道。
吵架?
似乎很久,他们没有吵架。就算吵架,定是他将自己搂在怀中,安抚着。
摇头道:“是太皇太后的懿旨,两个月不准召见。”
对叶漪兰来说,两个月熬一熬便过去了,可是,他又该如何?
只是担心,他会做出一些令人想不到的事情。自己,不能再伤害他了。
这样也好,后宫中人便不会将自己成为她们的眼中钉了。
“话说,太皇太后是心善的人,为何如此蛮不讲理?”
在紫菱眼中,太皇太后并不是这般的人。虽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她定是不愿说,可两个月,到是真的体会到了落寞。
“上一辈的恩怨,岂能懂。”叶漪兰这话虽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可内心的伤痛一直都无法痊愈。
她们二人不懂这话的含义,只能静静地聆听着。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奴婢,告退。”
紫菱拉着她立马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嘱咐道:“此刻娘娘的的心情定是不好受,日后我们得多多留意才行。”
“你可要打算,告知皇上?”见她犹豫不决,怕她误会,解释道:“我并未别的意思。这两个月,皇上最想知道的便是娘娘的一举一动,或许也能帮娘娘。”
“这事,只能我们二人知晓。”
并不想让娘娘知晓,她的事会落入皇上的耳朵。
“你就放心吧!”
紫菱依然不放心地看了看里屋,决定今晚由她守夜。
叶漪兰手中紧紧而握白玉哨,手背绽开的‘花’是她一直克制的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
寒江烟火,月伴星如。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只道离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