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膤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秀,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若不是他临走时给叶苏留下的话,叶苏还真会把他当做翩翩公子。
他只是冲囹圄拱拱手:“小爷叫徐膤。”
这句话显得有些狂妄,但是台下的瑯画眼里满是喜爱。
果然是我瑯画的男人。
她这么想着,代号入座的定义了徐膤。
这位瑯莘阁的大小姐,从小就是享受最好的待遇,她要什么,自然有什么,从来不需要争取。
囹圄对他的傲气有些无语,但还是本着做师兄的份上,让他测试资质。
徐膤闭上干净的眼睛,沉下心思感知玻璃球。
玻璃球极快起了反应,从青色变为橙色,速度减缓,从淡淡的橙色一点点加深为深色,看出已是呈祥高阶的水平了。
少年依旧没有放开手,显然是还有气息可渡。
囹圄也没有催促,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