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头蛇骨龙王

万灭成神 逻岸 3170 字 2024-05-18

一条死了许久骨化的龙。

川镜也是龙,或许是同族的气息共连,他居然略微发抖。

“这是一条十五万年的龙族尸骨。”黄弥语调可能是因为应景而显得悲凉低沉。

古书里说过,龙是没有寿命的,他们只会因为自然环境而死,或者是因为他人而死。所以它可能是被神杀,被天杀,被人杀。

骨龙体格非常大,翼骨之下遮挡着胸腔里一根断裂的肋骨,肋骨之下似乎压了一个生了的锈铁器。

植物没有覆盖而上,是因为他周边有一股威压,强大的气息让人感触深刻。

“它不是我父亲…它气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是…”川镜情绪十分激烈,几乎红了眼睛,口中不停休的喃喃自语。直觉告诉杨莫他想拆了这架龙骨,这的确不是迷荒,但是听川镜的话,这架龙骨似乎的确与他和迷荒有关系。

“血脉,是远亲血脉。”黄弥终于开口了,他的语调很惆帐,仿佛在诉说一个悲伤的故事。

“那个龙的灵魂被囚禁在这架骨头里了,永世永世不得轮转,悲吟遍野,无人可听。杨莫,你可以释放他的束缚,用你的火。”

杨莫顿时十分受感,这只困兽可能在这里呆了千年,魂魄无法离开。作为亲系的川镜听到了,高深莫测的黄弥也听见了,虽然他不能领悟这骨架主人的痛苦,在川镜期望的目光和黄弥的哀叹下,杨莫缓缓靠近凤凰的火为它腾起涅槃。

骨化的粉尘晶莹剔透,状如一条龙徐徐而去,消失于此。

整个真灵境一声龙鸣长啸,绝以安息。

“川镜…你没事吧。”

川镜摇了摇头略带感伤,可能是太久没见到过族人的缘故吧。

地上还残留着一块肋骨,切口整齐平滑,压着一块铁器,这就是它拼死守护的东西吗?

杨莫捡起拿把锈剑,居然还是把断了一半的无刃之剑,而这龙骨应该是谢礼吧。

“这花头蛇,用花粉做掩盖,想吞了这龙骨增进修为,但这可是十五年的龙骨,吃不掉,就守着,用花粉裹着不让他羽化残身,就这样子活活囚禁了两千年。”

川镜道手上,凝聚出了紫色的灵力,卓空出现一把通体为紫色的剑,剑身刻满梵文,剑柄系着一节流苏,坠着一颗黑色的夜明珠。此剑大体显得格外沉重,而川镜的表情也十分让人难以捉摸。

“嘶……”

花头蛇显然极为暴怒,可能是因为自己藏了几千年的好东西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花头蛇行动迅速贴伏这墙壁,利牙中突出紫色信子,对于川镜略有些忌惮。

毫不犹豫的扑向了杨莫。

杨莫下意识的拿起手里的剑挥舞而去,用尽全力一砍,正中下颚,让花头蛇吱声暴动。

花头蛇的血有毒,宽厚的剑身沾染上它的血,居然逐渐被腐蚀,铁锈之下居然裸露出光洁的剑刃。

“这家伙刚刚发狂,居然把自己吃了一半。”黄弥道,至于是功力大增还是半生不死他也不好推测。

川镜更是一剑直接,正砍要害,七寸之地的鳞片坚硬如石,却被川镜一剑硬生生的劈开,杨莫后接而上直击腹部。

花头蛇的脑袋直接嗑在的坚石上,一颗獠牙直接断出了几米。

这也是个四阶魔兽,因为善于隐匿才能勉强苟活于子母鬼藤的根处,轻而易举便倒下不起。

“那小龙到底还是有一些底子的,手持仙器,魂中境界,是有我当年的风范。”黄弥在戒指快口称赞,对于杨莫手上的武器也是好奇不已。

“紫诸回去吧。”

川镜手中的剑消失了,表情也温和了不少,转头看向杨莫。杨莫知道川镜隐藏实力,但也没想到隐藏了这么多。

“我们得赶紧出去。”川镜道,这时子母根却被黄弥推出了戒指。

子母根攀上了花头蛇的尸体,贪婪的将他融入自己的体内,随后又变回泥巴般又乖乖的爬回了瓶子。

这是被炼化了。

杨莫两人抬头若隐若现能瞧见光,但出口周旁全是子母鬼藤。

“放心它们现在不敢不听话。”杨莫道,如果炼化一物的根源,必能掌握其的子系。

川镜两人借助鬼藤攀岩而上,却不想刚出狼窟又入虎穴。

洞顶之上居然攀附着一只带有紫晶花纹的一万年的花头毒晶蛇。

它的花瓣活像一张女人的脸,准确来说这是一只高阶的六阶变异的花面毒晶蛇。而且这是一条雌蛇,那就说明刚刚下面那条花头蛇就是她的孩子。

魔兽一般都极其护犊,一定是之前的龙吟使它返巢,好巧不巧的又看见了一人一龙屠杀了自己的儿子。

杨莫有些害怕,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很怕川镜把命丢在这个不值钱的倒霉地方。

花面蛇身躯居然比花头蛇小很多,但鳞片极其凸π,上面的花纹居然有似于龙纹,六阶的修为堂堂一个入仙者的实力。它愤怒极了,紫色的信子滋滋作响,齿牙更是锐利无比沾满毒液。

“川镜,如果实在不行就御剑走,不能和她纠缠。”杨莫有些担心,将川镜往身后推了推。

星海宗的星海剑法在脑海中掠过,他也是一个武者,星海宗唯一的武者。

“落云斩!”这是他每日重复不尽的练习,一个动作两千八百遍均为奋力,曾经昼夜不分苦练的武修。

这一剑下砍,但花面蛇速度犹快,越他擦面而过,剑转锋间,灵力附上甩出一道绯红的剑气,居然灼伤了它的甲羽,这是凤凰的火,灼热可去万物。

川镜似乎想要赤手空拳与其搏斗,但这是一个层级的差距,它的花瓣无影无形,花粉无色无味,肉眼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张女人狰狞的面孔。以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血盆大口,却一口咬住了惊恐之下姗姗来迟的紫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