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兽，三目九转凰，杨莫有点呆于神兽的美艳精绝，就像是与神无别一样。果然藏书里的上古神兽的确不是区区纸笔可以描绘的。

“川镜，如果你听姑姑的话去了冥王那里的话，现在怎么可能会让他人有机可乘，落的如此不堪。”

九转凰一挥衣袖，手中的羽扇遮到了鼻尖。川镜，也就是唐离修手中的灰瞳小白蛇吧，上古迷荒之子。因为迷荒是九转凰的故友，哪怕自古凤凰是出了名的性子无情口头尖酸刻薄，而她堂堂的荒域领袖更似冰霜却唯待川镜胜似亲子。

“梧桐…涅染！”

杨莫脱口而出的四个字，那是在禁剑里的壁碑上刻的上古神兽的图腾上的题名，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不是书画上，仿佛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独眼的杨莫的话语引起了九转凰的注意，低沉的红眼略有点失去了神色，朱唇也不自主的喃喃脱口道：“可是故友？”

唐离修最后还是忍住到嘴边的话，最好不易多说，转眼换了套说辞。

“九转凰，今日来不是让重逢的故友叙旧，你还记得两千年前的约定。”

杨莫有点不解听声看向唐离修小声道：“唐离修，话说我根本不认识她啊，两千年前？笑话，那个时候我还出生呢？难不成你真的活了那么久？”

“你就当听笑话吧！”唐离修微微一笑，略显一阵高深莫测。

“活死人，当年喝酒打趣的戏言也可当真笑话！”九转凤似乎对杨莫又有些不以为然。她深深的知道一个神死了，他的印记就会降生给别人，这就是神赐一谈，有神赐之子必定引起腥风血雨。而杨莫就是这样万年少见的一个存在，他不知道这双眼睛来自于谁，传承于谁，只知道这或许是命中注定，千万悲痛终要有一人背起，冥冥他才知道师傅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想让这一天晚些到罢了。

川镜仿佛更是不理解他们的言行，和杨莫一样一头雾水，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弃挣扎。九转凤也只是注视着唐离修满眼轻蔑没有再说话，唐离修倒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便把筹码压在了小白蛇身上。

“那他呢故友之子？”

活死人，你可是长了本事，你以为那个村子多年没有妖兽入侵真的是有神庇护吗？醒醒吧，就算回来又怎么样，你的努力终究是一场子虚乌有，你迁怒不将只是上苍，你会惊动世神的，到时候你会魂飞魄散永世不会再与这个世间有任何瓜葛的。密语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对视着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