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只有姑娘一人?”
那姑娘摇摇头,“这儿有很多人,大多是从森幽境地流落至此的。”
“可曾有回去的方法?在下去森幽境地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叶知秋焦急的出声问道。
那姑娘看了叶知秋一眼,转过身,似乎有些纠结,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叶知秋生出一丝怪异,“姑娘,不妨有话直说。”
“想从这儿出去的比比皆是,可成功出去的却寥寥无几,因为便在于,要同时满足三件事才能做到。”
“那三件事?”
“公子还记得送你前来的那方木舟吗?”
“自然是记得的。”
“那方木舟顺流而来之时,便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必要找到引渡之人,第三件事则是要把圣器作为能动源。”
圣器!难怪当初来森幽境地时,明明事关罗刹遗族,却无半丝圣器的踪影,原来是在此处。
“姑娘可有什么线索?”
“木舟每日回飘来一趟,那引渡之人,绯地却有一人可以担当,可是此人脾气异常古怪,至于圣器的下落无从得知。”
叶知秋思索一番,决定先去找引渡之人,便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可否带在下去寻引渡之人。”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你的身体可还吃得消?那木舟载你而来,必定在你身上吸足血气。”
叶知秋摇摇头,那姑娘见叶知秋性子固执,也没有多说,直接领着叶知秋朝绯地某一处走去。
到时瞧见一座木屋,木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来访,一阵沉厚略带苍老的声音从内传出,“尔等竖子,还不速速离去。”
姑娘朝叶知秋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便起身离去,叶知秋则恭敬的弯腰行礼,语气极其诚恳,“恳请前辈做引渡之人。”
“没有源石,要老夫做引渡之人,也是空话。”
叶知秋听到老者的话,反而眼前一亮,老者既然能说出圣器的名字,自然是有圣器的下落,语气更加诚恳,“如前辈愿意告知晚辈源石下落,晚辈愿意一试。”
屋内的老者的声音静默下来,叶知秋也不着急,耐心的在门外等着,许久之后,木门被缓缓打开。
一布衣老者从中走出,上下打量叶知秋许久,这才说道:“这圣器是灵性之物,存于绯地许久,倘若想将其取走,反而会丢其性命,尔可明白?”
“晚辈愿意一试。”不管取得源石多么危险,叶知秋是一定要离开绯地,景延誉还在等着他回去,他不能退缩。
老者显然很久不曾见过这不怕死的人,语气也缓和许多,也说了很多话,“这源石存于绯地已久,是绯地的出入口,周围有结界相护,如果想取走圣器,人至多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圣器是绝不会认其为主,老夫曾经试过一次,却败在自己手中。”
叶知秋瞧着老者不甘心的模样,心想老者定是对源石气极,却无法再去挑战,“谢谢前辈教诲。”
“那源石的放置地便是绯地的中心,老夫带你前去。”
叶知秋点头,一路上看得出老者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那些毒物皆被老者处理的干干净净,并没有费多少工夫便来到绯地中心之地,那是一片沼泽之地。
老者指着沼泽说道:“跳下去。”
叶知秋并未多想,听老者的话,毫不犹豫就往下跳,对于这一点,老者相当满意,也接而跳下去。
跳进沼泽后,并未感受到想象中的窒息感,反而感到异常舒服,仿佛置于某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而且呼吸的相当顺昌。
“阿秋,你身体虚弱,躺回去。”景延誉将人制止回去,让其不要乱动。
“无碍,在鸿宴楼也是可以的,就不叨扰景将军。”
景延誉有些莫名其妙,看俞秋的模样,明显是生气,可又为什么生气呢?刚刚还好好地。
景尘见俞秋要起身,自然是不让的,之前还不大肯定,但是看爹爹这模样,定是阿爹,景尘向儿时一样,直接扑到在俞秋身上,撒娇道:“阿爹,你身体弱为什么要回去啊?在这尘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说过我不是你阿爹,你们都弄错人呢?”
景尘还想说些什么,被景延誉给拦住,景延誉将俞秋重新摁回床上躺着,说道:“阿秋,你放心休息,这府里没有人敢来打扰你。”
景延誉陪了俞秋好一阵,见人睡着以后,便让景尘在旁边陪着,自己则快马入宫一趟,这回他去得是凤栖宫。
傅引见贴身嬷嬷说,景延誉求见。有些愣神,便发问句:“他不是一直找臭流氓吗?怎么今个有空闲找到我?”
“景将军还真是料事如神,他说凤君定会做此问,转述说关于知秋,有新情况。”
这下傅引没空去刁难景延誉,赶紧把人给请了进来,形态很是急切,“有什么新情况,我也有事要跟你说,我结交一人,我认为他就是知秋,可惜却什么也不记得。”
景延誉眼神微眯,叶知秋来长咸的消息都知道,不知道的便只有自己,竟然都统一口径瞒着。
许挽卿眉目含笑,细心的为疆王夹上几道喜欢的吃食,疆王心中软意更甚,可也不知为何脑海突然闪过叶知秋的身影,连带勾起那个女人的许多回忆。
吃起菜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许挽卿与疆王相伴多年,自是看出疆王的不对劲,思前想后近日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与自己分外相似的少年。
疆王从前的事,许挽卿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晓曾经有个跟自己模样很像的女人,欺骗背叛过他,故而当初疆王才会那般折磨他,细细想来那少年的容貌与年龄,难不成世间真有这般巧事?
“容柝,可是在想那少年的事?”
俞容柝将手握住许挽卿,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先吃饭吧,可别浪费你这一桌好菜。”
听到俞容柝的回答,许挽卿是非常失望的,说完全不在意俞容柝的过往是做不到的,到如今俞容柝都不肯提及那位女子,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怨,可见之,俞容柝当年是非常爱慕那名女子,才会在背叛之后,到如今才不能释怀。
俞容柝似乎也是察觉到许挽卿的情绪低落,想开口解释,却也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如何圆满这心中的怨愤。
“挽卿……”
许挽卿摇摇头,止住俞容柝的脱口而出的话语,为俞容柝夹上一筷子菜,低头吃起来,俞容柝眉头微皱,但也没在说什么。
第二日,管家一收到叶知秋等人离去的消息,便来回报给俞容柝,“疆王,叶知秋已经前往森幽境地,留下一个大夫照顾两位病患。”
俞容柝昨个经过许挽卿一事,对叶知秋的事也冷淡下来许多,只是听上一句,便挥手让管家下去。
管家退至一半时,俞容柝有改变主意似得,把人唤了过来,“住哪家客栈?”
“闲居。”
“去准备下,本座亲自去一趟。”
“是。”
俞容柝来闲居时,管家已经全部清场,根据管家的引领,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只听门帘之后传来一个疲惫的男声,“谁?怎么擅自进来。”
秦欢自叶知秋走后,心里一直很不安稳,再加上照顾景延誉和萧钦煜,也没有怎么休息,精神状态非常差。
听到门开启的声音,一下就被惊起,边问边向外走过去,却见到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此地,一时之间失去反应。
俞容柝没有和此人多聊的意思,简单直接的问道:“那两个中蛊的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