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秘境遇友皆不知

一叶知秋 弋十一 4445 字 2024-05-18

三人在猜想此处定是有机关,纷纷讨论机关的所在处,叶知秋也帮不上忙,只能凝神看着湖面。

摩挲着胸前的乾坤石,微微叹口气,谁知乾坤石的光芒化作一条细线指向地面处一块非常不显眼的石头。

景延誉眼神一直时刻注意着叶知秋,见到此事赶紧起身,在地上摸索乾坤石指向的石头。

惊人的一幕突然发现,湖泊中的水突然分至两边,从岸上出现一条通往湖底石门的道路。

景延誉揽住叶知秋的肩膀朝石门走去,白清泉看着石门上繁复的花纹,心中的肯定加深几分。

推开石门,是一条幽暗且长的暗道,墨寒在前开路,景延誉断尾,走到暗道中央时,还未有什么发生,可忽然暗道壁灯一闪,地面石砖向内张开,四个人皆掉入其中。

经过短暂的晕眩,眼前一片黑暗,叶知秋摸索着墙壁,倚着墙壁缓缓爬起,朝旁叫了声延誉,见没有人回应,按捺住心中恐慌,摸着墙壁,一步步朝外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充斥在周围的仍然是一片黑暗和寂静。

叶知秋想着景延誉,拼命克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神经,咬着牙,朝深处挪动。

可无论走上多久,周围的环境仍然毫无改变,叶知秋依靠着墙缓缓滑落,抱着身子,蜷缩起来,口中喃喃念道景延誉的名字。

“你既然已放弃,何必坚持?”

在叶知秋的耳旁突然出现一道声音,叶知秋惊喜的抬起头,却被耀眼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逐渐适应过来,眼前之人身着一玄铁铠甲,却俊涛无双,眼中透着睿智和沧桑。

“你是?”对于突然出现之人,叶知秋本能的竖起警惕。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既已放弃,何必坚持?”

叶知秋虽困惑于此人,却仍然回答道:“我何曾放弃?”

那男子倒是楞下神,忽然笑道:“倘若你们之前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又该当如何?”

叶知秋不明白男子为何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可是心总是在说,让他说出来,“没有什么是不能一起度过的,他从未放开我的手。”

“你的心在迷惑,在愧疚,在窃喜,在感动,可仍然不够坚定。”男子似是透过叶知秋审视着叶知秋的心,眉宇间皆是叹息。

叶知秋拳头紧握,用从未有过的坚持认真的看着男子说道:“我爱他。”

男子反而更是露出哀叹之色,“入世出,动情则伤,挚爱则亡,唯魂消于九天,烙印才得以湮灭。你可知道?”

这句话!叶知秋退后几步,手背后扶着墙壁,有些惊恐,“不!”

男子眼神却变得温和起来,轻柔的抚摸着叶知秋的头发,柔声说道:“孩子,不要忘记你的坚持,不要被血脉所束缚。”

男子语毕,叶知秋又重新陷入一阵黑暗之中,仿佛刚才只不过梦境一场,令其有些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叶知秋缓上几口气,重新摸着墙壁望前走去,步履坚定,再无害怕。

终于走了大半时辰,逐渐看见光亮,那是一个简单的石室,叶知秋细细看过去,发现与当初在雲泉石洞里的一模一样,心思琢磨着,这难道也是罗刹遗址?

男子语毕,叶知秋又重新陷入一阵黑暗之中,仿佛刚才只不过梦境一场,令其有些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反极必妖,俞秋看见这片蔷薇花丛,没有丝毫欣赏之意,反而谨慎得紧。

自从俞秋和俞容柝学蛊术后,俞容柝为俞秋专门找邹奎锻造一个使蛊用具,是根朴实无华的楠木簪,但用处却大的很,里面攥刻着n道法阵刻印,一旦危机生命,木簪会自发的启动护身阵法,这也是俞秋敢来小秘境的原因之一。

俞秋轻晃木簪,从发尖顺爬而下许多密密麻麻的褐黄色蛊虫,纷纷涌向蔷薇丛,前面的路全被花丛挡住,只能从花丛而过,俞秋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帕方巾,掩住口鼻,小心翼翼的跟着蛊虫前进。

前部分花丛并无异常,不知不觉花丛已走去大半,前方的蛊虫还在四处爬跑着,俞秋又跟着前进一小部分,仍是没有异常,眉头微皱,左右打量着,确实没有异常,俞秋按下心中疑惑,缓慢前行,又好像突然注意到什么一样,缓缓朝身后看去,惊恐的发现,后方的蔷薇花比之前更艳胜几分,俞秋抬起手,摊开在阳光下,细细打量,发现手上早已不知不觉刮下很多细痕。

神奇的是,居然没有丝毫痛感,俞秋总算是知道这一大丛蔷薇花是个什么招数,

南疆地处西南之最,虽是划属南国,却分为几个部族,奉疆王为主,南疆人大多数为蛊师,皆擅驭虫之术。

景延誉,叶知秋,墨寒和白清泉下马车后,引来众多南疆人的探视,这其中恶意颇多。

白清泉瞧见叶知秋疑惑的样子,说道:“我们南疆向来不喜与中原人通来往,换身衣服便会好上许多。”

所谓入乡随俗,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去布庄买了几套南疆服饰换上。

万物莲的地点在南疆东处的森幽境地之中,听白清泉嘱咐换上几匹快马往东边驶去。

“疆王驾到……”远处传来一阵声音,随后看到大街上的疆民皆露出一副敬仰的模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弯下腰,甚至骑马的也都纷纷下马恭迎。

白清泉低声说道:“快点下马,同他们一样,不要惹出麻烦。”

叶知秋弯着腰垂着头,听着远处的车轱辘声渐行渐近,叶知秋微微抬起头望去,那是个高大冷酷的男人,凉薄的双眸,琥珀色的瞳,一身华贵的黑袍,叶知秋莫名有种心悸的感觉,不由多看几眼。

景延誉自然注意到叶知秋的异常,可此次前来只为求物,实在不宜闹出事,将叶知秋脑袋压低几分。

疆王路过此处时,刻意将眼神放在叶知秋身上扫视几番,陪同的管家出声问道:“疆王,需要将此人……”

疆王抬手,“不必,回府吧,悸桓还在等着。”

待疆王走后,集市又恢复热闹雍忙,叶知秋抬起头看着疆王离去时的场景,想起疆王那张脸,总是莫名的亲近之感。

“清泉,那便是疆王吗?”

“启程吧,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去森幽境地。”景延誉打断道。

周围有些路过的人听到他们说起森幽境地纷纷退避开来,口中念念有词。

白清泉撇了撇嘴,斜眼说道:“森幽境地可以说是南疆的死亡之地,从来都是有去无回,景将军您能不要说得这么轻松简单吗!”

叶知秋听到白清泉的话,猛地抓住景延誉的手,“延誉,你未曾告诉我,森幽境地如此危险,你不要去。”

景延誉冷眼扫过白清泉,手搭在叶知秋的手上,语态异常坚定,“知秋,秦欢已深入境地,这一趟我们必须要去。”

白清泉这才知道景延誉瞒着叶知秋,实在有些不能理解,中原人就是爱瞒来瞒去,不及他们南疆之人坦诚直率。

说实话,倘若不是墨寒与叶知秋要入森幽境地,以白清泉惜命的程度,万不会入此境地,想到这,白清泉偷扫过景延誉几眼,没有想到万物莲竟然在其中,景延誉也是好手段,竟然能派人深入此地,并传出消息。

四人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终是在五日后赶到靠近森幽境地的边陲小镇。因为深入境地谁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必须要准备足够的干粮和水。

森幽境地常年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雾色浓郁,一旦进入根本分不清方向和人影,四人用草绳相互之间绑紧,景延誉牢牢握住叶知秋的手,郑重的嘱咐道:“知秋,不论何事,万不能松开我的手。”

叶知秋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开始踏入森幽境地,根据秦欢传回的情报,万物莲在东处,四人便已东面为方向,直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