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旧事重提

一叶知秋 弋十一 4481 字 2024-05-18

“延誉,将万物莲给他,我不希望你出事。”

景延誉自然知晓叶知秋心中的担忧,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步,秦欢也是紧紧抱住万物莲,好不容易得来的神物怎么可能轻易双手奉出。

“知秋,这万物莲事关你的命,绝不能让,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景延誉握紧叶知秋的手,低声说道。

图克蒙自小便耳力极佳,即便景延誉压低声音,图克蒙都将话听得一清二楚,复杂的看着叶知秋,看着那张肖似的容颜,又思及地宫中的救命之恩。

握紧拳头,终是下了决定,“万物莲给我半株,你们走吧。”

“秦欢,半株足够医治知秋吗?”景延誉如不是必要,也不想和南疆疆王有冲突。

秦欢看着手里的万物莲,心都在滴血,“足够。”

“分半株给他。”

图克蒙收好万物莲后,开口道:“叶兄,欠你一条命,此事已还,如若再见,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图克蒙说完便咻的一下,消失无踪。

景延誉、叶知秋、秦欢、墨寒和白清泉五人也迅速离开,前往大萧。

回到长咸,墨寒和白清泉先回三王府复命,秦欢被景延誉丢入后院研制药品,叶知秋则回秋苑休息,景延誉招来钟管家,询问这段时间的事。

“少爷,皇上不知道何种缘由一病不起,二王爷在秦太尉的帮助下,笼络了大批朝臣,大萧该是要变天了。”

景延誉眉头微皱,皇上出事,也不知阿姊如何,“皇上这病有派人调查?”

“皇上的病来得极为突然,宫中御医皆查不出病因,皇后娘娘曾经派人来过几次景府,因为您没在,所以……”

“去把秦欢叫来,我要入宫一趟。”

“是。”

秦欢简直哀叹不已,才刚回来被扔去制药,这下又被叫进宫,只能说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景延誉进宫后,直奔栖凤宫,栖凤宫的管事嬷嬷瞧见是景延誉,赶紧将人迎进来,“景将军,您可算回来了,皇后娘娘现在在紫宸殿照顾皇上,老奴这就派人过去告诉皇后娘娘。”

“不用,今日来,本就为皇上而来,我去紫宸殿便是。”景延誉制止住管事嬷嬷的举动。

景延誉带着秦欢来紫宸殿时,殿外站满守卫的士兵,由人员分布来看,秦太尉的手下占了一大半,颜力三是御林军副将,看来秦太尉和萧琦已经暗相勾结。

“景将军,没有皇上传召不得入内。”颜力三也是少年成名,但因有景延誉的存在,处处受比较,皆说他不比景延誉,如今寻到机会,定是要好好挫一挫景延誉的锐气。

景延誉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这是皇上亲赐的令牌,可无宣而入,颜将军还不放行。”

颜力三恼火的扬起手命令御林军放行,此时还不到时候,等二王爷荣登大宝,定要景延誉好看。

景延誉进入紫宸殿内后,御前侍奉的李公公上前迎道:“景将军,请随奴才来。”

进入内殿时,只见景韵芸一脸憔悴的看着皇上,景延誉走上前,轻拍景韵芸肩说道:“阿姊,让你受苦了。”

景韵芸瞧见景延誉,也再无心思去管叶知秋的事,苦笑一声,“你可算回来,阿姊唯恐再也见不到你。”

“阿姊,我把秦欢带来了,你让他给皇上诊脉。”

景延誉用眼神示意秦欢上前,秦欢放置好药箱,将手搭于脉上,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放下皇上的手,转过身,询问景韵芸道:“皇后娘娘,皇上是不是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暂?”

景韵芸点头说道:“皇上近日来每日不过醒来二三个时辰。”

“皇上中的应当是药王谷的禁药,雀罗引。”

景韵芸连日来第一次听人说出皇上的病因,眼中燃起希望,“秦欢,你赶紧去给驭承配药。”

秦欢却突然跪倒在地,语气中有丝不忍心,“皇后娘娘,此药甚为霸道,如今已经侵入皇上体内,已是无药可救。“

景韵芸整个人脸色惨白,软倒在座椅之上,口中喃喃念道:“那圆一果然算得极准,驭承如今皇位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命也将逝。”

景延誉看景韵芸这样,心里也格外不好受,对秦欢说道:“那万物莲不是神物吗,难道也没有办法?”

“万物莲是神物不假,可这雀罗引的霸道之处便在于蛊毒咒三者合一,且雀罗也是上古神花,其花传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功效,而其根茎则是世间剧毒之物,即便是服下万物莲,也会药性相抵,落得爆体而亡。”

“秦欢,你先退下。”

景延誉走近景韵芸身边,良久才张口说道:“阿姊,一定会还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秦欢的医术之高,他都如此说了,你还能让我怎么办。”景韵芸突然失声大叫起来,撇过头捂住眼睛,又低声说道:“你出去。”

“阿姊你等我。”

景延誉忆起叶知秋身上有乾坤石和擎天杵或许能有效,急忙出宫赶回景府。

奔向秋苑,看到叶知秋,一把拉起,扶住肩膀,焦急的说道:“知秋,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那是我唯一的亲人,倘若皇上出事,阿姊定不会独活。”

叶知秋看得出景延誉眼底的痛苦和挣扎,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是自己能帮到景延誉,本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延誉,无论什么事我都打印。”

“你随我进宫,我要拿乾坤石和擎天杵一用。”

景延誉见叶知秋没有丝毫迟疑,甚至立马从脖颈上取出。

景延誉制止道:“随我入宫,这东西不能离你太远,否则你的性命堪忧。”

景韵芸看着景延誉竟然带叶知秋来紫宸殿,控制不住的斥责道:“阿誉,你带他来做什么,让他给我滚出去。”

“阿姊,你难道要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要赶走吗!”

景延誉一句话让景韵芸顿时失了声,拳头握得紧紧的,闷声走到萧驭承的床边,看着萧驭承毫无血色的睡颜,闷声说道:“让他过来。”

叶知秋取下脖颈的乾坤石和擎天杵,放置在萧驭承身上,擎天杵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把萧驭承整个身子笼罩其中,而乾坤石却毫无反应。

秦欢再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奇异的饰物出现在半空之中,凑近,拿起萧驭承的手,再次诊脉查探。

“凭脉象来看却有好转,但是却无法修复完全,不过就现在的状况而言,能够延缓皇上的病情。”

景延誉瞧见景韵芸还是一蹶不振的模样,低声说道:“阿姊,你还有个孩子,你忍心丢下她不管?。”

孩子!景韵芸失声痛哭起来,那个她和驭承的苦命的孩子。

叶知秋心中也是一片凄凉,纵然他与皇后娘娘有过多少不愉快,但此刻他却能清楚的体会到皇后娘娘心中的哀伤和悲痛。

景延誉将乾坤石和擎天杵重新挂回叶知秋脖颈上,只能同景韵芸说道:“阿姊,我再去想想办法,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千万不要让外人接近皇上。”

景延誉嘱咐好景韵芸,便带着叶知秋和秦欢出宫,在路上时,景延誉沉声问道:“秦欢,皇上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秦欢摇摇头,虽然不愿意承认有自己治不好的病,“启用擎天柱只能暂缓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