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备受折磨

一叶知秋 弋十一 4479 字 2024-05-18

雨铃看着叶知秋痛苦的面容,和涓涓而出的鲜红血液,升起一丝兴奋,拍打着叶知秋的脸颊说道:“十指连心,是不是很痛啊?痛就对了,你不痛又怎么能感受到我的痛苦。”

叶知秋脸颊毫无血色,嘴唇也是一片煞白,喘着粗气,缓缓说道:“雨铃,你真是个可怜人。”

雨铃最是受不来叶知秋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抓起叶知秋的手,又朝食指指甲拔出,可这一回,叶知秋一声不响,甚至连面容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额头的冷汗一直不停的往外冒。

雨铃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呻吟声,脸部表情扭曲至极,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猛,将十个指头的指甲全部拔掉,叶知秋还是一副这模样。

雨铃将拔甲钳狠狠摔到地上,拿过案桌上的乌骨鞭,朝着叶知秋猛抽。

乌骨鞭乃玄铁所造,旦石之力绝非寻常鞭子可比拟,鞭力能直入骨髓,令人痛不欲生。

叶知秋闷哼一声,低着头敛去所有目光,牙齿死硬的咬着下嘴唇。

“给我叫出来听到没有!”“给我出声听到没有!”

雨铃见叶知秋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下手越发狠绝,“让你不回我话,让你装,看我不抽死你。”

之后的两天,雨铃对叶知秋每日每夜的动用各种刑罚,叶知秋人也被折磨得睁不大开眼,一桶凉水铺面而来。

叶知秋勉强睁开肿大的双眼,偏过头不去看雨铃。

此时叶知秋全身上下处无一处完好皮肤,整个人被丢在地面上,洁白的衣裳早已被暗红的鞭子染得血红。

“叶知秋,你到底承不承认你错了,说你对不起我,说啊!”

“何错之有。”叶知秋开口缓缓说道,语音带着一丝颤抖,强打起精神回望雨铃。

“你这该死的戏子,何错?最大的错处便是得景将军的宠爱!”

“冤冤相报何时了,雨铃,以后才是你值得把握的,收手吧。”叶知秋看着病态的雨铃,奉劝道。

雨铃嘲讽的看着叶知秋,发出诡异的笑声,朝着叶知秋吐了口水,“你说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外貌,是不是很多男子都爱慕不已。”

雨铃朝屋外大声喊上几句,只见走进来几个虎背熊腰的男子,其中有个男子看着叶知秋血污遮盖住的脸,直叹可惜。

“这种残破不堪又破相的人,爷可是不会收下的。”男子指着地上叶知秋,嫌恶之色一览无遗。

雨铃冷笑一声,强拖起叶知秋,用衣袖强硬的抹去叶知秋脸上的血污,用手强硬的钳住叶知秋下巴,“如何,现在满不满意。”

男子眼中突然迸发出惊人的色彩,从雨铃手中拉扯过叶知秋,雨铃见事已成,愉悦的走出寺庙门,心中想到,要是叶知秋被人玷污,不知景将军还会如往常一样疼爱她吗?

“你放开我。”叶知秋内心很是惊慌,勉强抬起血淋淋的双手,推攘着眼前的男子,眼中的害怕不言而喻。

男子却嗜血的盯着叶知秋,抓住叶知秋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你以为你落在我们手上,还想着回去?简直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说完,便兴奋的撕拉着叶知秋的衣裳,叶知秋挣扎的很是激烈,饶是男子再过于魁梧,一时之间也很难控制住叶知秋。

男子恼怒起来,直接将叶知秋粗鲁的扔在地上,怒吼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三日的痛苦折磨,叶知秋可以忍耐,可要面对别人的巧取豪夺,叶知秋忍受不住,叶知秋眼中一片悲凉,想着死之前还未能见景延誉最后一面,心痛难耐。

叶知秋缓缓闭上双眸,使劲对着舌头一咬,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晕厥过去。

“知秋!”

景延誉冲进寺庙时,瞧见叶知秋毫无知觉的躺在地面上,浑身上下竟是被浸在血水中一般,目眦尽裂,恨不得将这群人碎尸万段。

钟管家见叶知秋不对劲的神色,也不回话,心里有些着急,又询问了几声,“叶公子,您可是在找什么?”

思及一闪而过的身影,叶知秋有些恍惚,耳畔传来钟管家焦急的询问声,啊了一声,才醒悟过来,“许是我看错了,回府吧。”

钟管家也未多问,亦步亦趋的跟在叶知秋身后。

景延誉回来后,听钟管家叙报告完叶知秋的事,便起身去了秋苑。

“知秋,把东西收好。”景延誉从怀中掏出契书递给叶知秋,嘱咐道。

叶知秋接过契书,很是惊喜,查看几眼,小心的折叠好放回衣裳内侧,“延誉,谢谢你,姚妈妈总算能放下心来。”

景延誉心思微动,抚摸着叶知秋柔顺的黑发,小声询问道:“钟管家说你今日在门外在找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派人手找?”

“其实我也不大确定,像是看见小雨的身影。”

“小雨?”景延誉印象中不太记得此人,露出略微困惑的神色。

叶知秋笑着说道:“就是雨铃。”

景延誉听叶知秋提起,也想起是何人,那人老早就被景延誉丢回同心倌,还吩咐倌主要好好照料,如今突然出现,却有可疑,“知秋,下次不要贸然去追,现下不安全。”

“嗯,我去看下姚妈妈,她要是知道契书回来了,定然很是高兴。”

“去吧。”

待叶知秋走后,景延誉朝身后空白处低声说道:“去查查雨铃是怎么回事。”

“是。”

叶知秋步履快速的走去姚妈妈临时养伤的别院,推开门,手里捏着契书,“姚妈妈,你瞧瞧这是什么?”

姚妈妈自从被叶知秋救下带回来,一直郁郁寡欢,精神很是不正,见叶知秋进来,口中喃喃念道,随意朝叶知秋手中捏的东西一看,整个人猛地站起身,冲到叶知秋面前,抓着捏着纸片的手,格外激动。

“契书!景将军当真给取回来了?”

“是啊,姚妈妈你可得收好,不要再弄丢了。”叶知秋将契书放在姚妈妈手里,盈盈浅笑。

“这……这真不知该怎样感谢景将军才好。”姚妈妈有些哽咽,人还没好完全,一激动头有些晕晃。

叶知秋瞧着将人赶紧扶着坐下,倒了杯水递上前,“姚妈妈,身子要紧。”

姚妈妈点点头,紧紧抱着那张契书。

转眼又过去半月,姚妈妈身子好得差不多,便请去告辞,正赶巧傅引派人捎信过来,约着过府一叙。

叶知秋想着也要送姚妈妈回楼里,便应承下来。

此次前来,鸿宴楼像是又恢复了生机,逐渐又回来客源,归来的姚妈妈看到这一幕,更是格外激动。

叶知秋见姚妈妈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想着人是好利索了,跟姚妈妈絮叨几句,想着三王府的约,便早早出来。

马车开过一阵路,便停了下来,等待良久也不见人叫唤自己,虽然有丝疑问,但也没有直接问出声。

掀开门帘,入眼的不是华丽威严的三王府,而是一座破落的小寺庙,周围无任何人影,叶知秋按捺着惊慌,镇定的叫唤几声,见没有人回应自己。

叶知秋也分不清此处是何处,只能先去前边的寺庙,一探究竟。

寺庙内外如一,残破不堪,地上到处都是损坏的香炉、帷幕和器具,寺庙正中央有座菩萨像,约有五尺高,只可惜佛像上的漆皮已然脱落,再不复当初的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