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脸上带了难色。陈涵带着一队侍人抬了十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的要出府门去。
“先生,如此大的队仗,可是得了家主吩咐的?”侍卫上前殷勤道。
“是二爷,这不,二爷瞧着那城外家境贫寒的农户着实可怜,命了我等去送些被褥,让他们也好过冬啊。”陈涵也同他们哈哈笑道,手上握住他的手,袖中暗塞了张票子。
“是,是,二爷一向心疼这些个人。”侍卫达了目的,也就放行了。
“呦,陈先生,这是……”老管家似是偶然经过,将那陆续出府的侍人拦下。
“见过管家,”陈涵回身作揖道,面上的一派坦然遮着心里的一丝紧张,“您老怎的到这处来了?”
“人老了,就喜欢到处走走。”老管家摆了摆手,摸着手上的拐杖道,“这不,家主今日赐了拐杖,是该回去养老了。”
“管家哪里话。”陈涵无意与他多做纠缠,思量着如何脱身,“家主待您的恩厚岂是我等粗鄙之人能比的。”
“先生说笑了,不知先生这是何去啊?”老管家向前几步,摸了摸精致的大箱子,问道。
“回管家,陈先生是得了二爷的令,救济城外贫户的。”门口的侍卫忙接了腔,殷勤的汇报道,一会儿子必是免不了一场责骂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二爷此番出去倒是成长了不少。”老管家敲了敲箱子道,“打开。”
“管家,这只是些被子,还需查验吗?”陈涵拱了拱手,笑道。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自是不能违背。”老管家一向是如此墨守陈规,很是让人头疼。
两个小厮开了锁,几叠崭新整齐的被子摆在箱中。老管家拂了拂背脚,点了点头,有些意味深长道,“二爷真是长大了,会替人着想了。”
陈涵带着人向城外而去,心里琢磨着他刚才那句话,他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
“少主,既然您有心放他们出府,又为何要派刘叔前去刁难?”麒麟随镡皓凌隐于树丛之中。
“他是个多疑的人。”镡皓凌抬手,“去吧。”
语毕,黑影快速的翻墙而去……
城边一侧小巷中,十几个人迅速的换了运货小哥的服侍。解了头上束发的发带,用麻布粗糙的裹了头发。
箱中的被子被扯出,被面划破,露出了各色的药材。几人利索的将药材收拾了,依旧是方才的箱子,方才的人,只是现在他们不再知道镡府,他们只识得他们是药商……
将箱子装上车,一行人顺利出了城。
“胡老板,久等了。”陈涵下了马,对等在城外的人招呼道。
“陈老板。”胡梵也随着抬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