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避让着路中间那辆豪华的马车,虽然不知车里是什么人,但他们明白车里的人无论是谁,肯定是他们这些小百姓得罪不起的人。
马车伴着小贩的叫卖声在路上平稳的前行,白思诺掀开帘布,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看着热闹的街市,她许久未曾出来玩了,心里有些痒。
想当年,她可是经常偷偷跑出来。如今……唉……
镡皓凌坐在对面闭目养神,虽然已经成亲数日,但忙于应付各种礼节,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晚上他回房间小丫头一般都已经睡下了,即使是假睡,他也从不说破。有些事情,有些东西是他现在还不想破坏的。像现在这样的独处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就闭上了眼睛,也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白思诺放下帘布,揉着自己的裙摆,好无聊呀,要是能下去走走该有多好。心里虽然这样想着,看了看眼前的人,还是算了,跟他一起就是下去了也不能好好的玩,要是执誉哥哥在就好了,肯定会带她出去的。于是粉唇微嘟,继续无聊的坐在车上。
白府门前,白峰早已派人等候迎接。
“怎么还没到?”纳兰雪已在正厅内徘徊了许久,这三个女儿最让她不放心的便是诺诺了,她机灵活泼,心思单纯,平时被保护着,没见过什么风浪,又爱闹,这刚到镡家,万一受了委屈,连个帮扶的人都没有。
“雪儿,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白峰拍拍妻子的手安慰道。
“嗯,夫君,你说诺诺那单纯的性子,若是受了委屈该如何是好啊。”纳兰雪依偎在丈夫的怀中,“都怪我平时不曾教她些人情世故,本想着嫁给小誉那孩子定是…………”
“唉……雪儿往事不必再提,都过去了。”男人拿起案上的绿豆糕递到爱妻手中。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门口的小厮急忙跑去禀报。
白思诺因有些无聊学着某人闭目养神,不想竟养的睡着了……
镡皓凌看着那个迷糊着的人儿,不禁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也着实笨的让人头疼。
额上一下轻微的疼痛将她惊醒,她迷糊的揉了揉额头,“e……
我睡着了。咦?到哪里了?”
“到了,下车吧。”镡皓凌理了理衣衫,权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整理下衣饰,不要失了礼数。”
“嗯,好。”白思诺看了眼有些凌乱的衣襟,吐了吐舌头。镡皓凌一个慌神,转身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