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敌人果然在这个待过。”望着地上的马粪,孛丁对火云说道。
此时天色慢慢的亮了,地上的马蹄印也慢慢明显了,火云跳下马,仔仔细细的沿着马蹄的方向向前寻找着。
孛丁等人见状,也只能下马跟随着火云一路向前寻找。
突然火云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山下的犬戎大营,对孛丁道:“敌人是从东边过来的,他们一定是向东逃走了。整顿兵马向东追击。”
望着越来越远的马蹄印,孛丁又不傻,当然知道原本杂乱的马蹄印到这里越来越清晰的向着东边,说明敌人肯定是从东边过来的了。
经过大半天的追击,快到中午的时候,火云带领的军队来到了镐京以东不到百里的地方,这里是泾水与渭水交汇的地方。
“大王怎么不追了?”见火云停下脚步,孛丁上前问道。
“你命人分别向东过了泾水和向南过了渭水去看看,哪边有战马的蹄印?”
“末将明白。”孛丁立即派人向东过了泾水,向南过了渭水去寻找。
许久过河的士兵回来了,“报,大王,泾水以东没有发现敌人的马蹄印。”
“报,大王,渭水以南也没有发现敌人的马蹄印。”
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孛丁吃惊的望着手下的将士们,怒斥道:“是不是你们没有好好寻找,我就相信,敌人会从这里飞了?”
“回将军的话,我等仔仔细细的找过了,确实没有敌人的马蹄印。”
好端端的敌人怎么会从这里不见了?孛丁意外的望着大王,等他的回答。
火云凝视着远方,冷冷的说道:“命令将士们回营。”
回营?
“大王,难道就这么完了?不找了?”
“不找了,我们的敌人非常可怕,需要我们好好思考对策。回吧。”犬戎王火云无奈的说道。
回到大营之后,火云并没有继续在申国城外待下去,而是带领着数万犬戎大军直接向北回到了犬戎的山北营地。
几百年来,这里一直是犬戎的阵地,当王室强大的时候,犬戎会向北撤退;当王室衰落的时候,犬戎会依次为基地向南前进。
这一次,犬戎又回到了自己的山北大营,他们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欢迎你!
?跑了?
周王室的王后褒姒竟然在自己的大帐内被人给抢走了,自己守夜的将士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神奇了吧!
望着空荡荡的帐篷,犬戎王火云的脸色越来越差,“左大将孛丁。”
“末将在。”此时的孛丁酒早就醒了,他紧张的望着大王。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这守卫大营的事情应该是你的职责,现在敌人能够从我的大帐中被人抢走,这事情该如何处理?”犬戎王火云怒道。
见大王发怒,孛丁拱手道:“末将失职,请大王赎罪。”
“你前往申国赴宴是本王同意的,但你走之后有人负责守护大营,你若不在此人理应受罚。”火云一脸平静的对孛丁说道,“你说该如何处置此人。”
“当斩。”孛丁说道,“可是大王,我走之后负责大营安全的乃是左大当户,他可是大王的小舅子啊!”
按照戎狄的官职,左右大将之下还有左右大当户、左右大都尉、左右徐等候等等的官职。现在负责大营安全的左大将不在,理应由左大当户负责。
“本王只问你当下大营的安全由谁负责,该负什么样的责任,并没有问你谁是我的大舅子。”说这话的时候,火云依然是一脸的平静。
“大当户负责,理应当斩。”左大将说道。
“既然当斩,还愣着做什么?”火云发话了,声音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来人啦,将左大当户拉出营帐,斩---”既然大王丝毫没有要放过左大当户的意思,左大将只好从命。
“嚓--”的一声,战功赫赫的犬戎左大当户的头颅就被送到了火云的大帐。
顿时这座数万人的犬戎大帐鸦雀无声,丝毫没有刚才那种大声吆喝着喝酒的声音了。
“传右大将进帐。”这是火云说话了。
“诺--”
很快右大将进来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见到火云拱手道:“末将拜见大王。”
“本王走后,由你负责大营的安危,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火云对右大将说道。
“末将知道。”这是的右大将一点都不敢疏忽了,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随后火云扭头对左大将孛丁道:“速速召集一千快马,随本王前去追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敌人应该没有走远。”
“诺--”孛丁答道,随后立即去召集兵马了。
毕竟是刚刚杀了左大当户,原本以为攻克镐京之后大家能够好好放松一下,没成想大王对属下们的要求依然是那样严格,这下犬戎将士们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