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 紫禁城同人97

靡族有狐 韵泠风 3171 字 2024-05-18

自己喜欢把景锁于画中,所以赏景倒不如说是为了锁景。不过今日听贵人所说美景人人爱之倒是让我所悟,美景谁能不爱呢?自己也不过是喜欢美景,才所绘之美,既然受之点悟,那便回一礼表示谢意。只是,却不知贵人喜欢画否。轻摇头,恐碧和回去又要说我,迷信缘分闹笑话。

“那岂不连累你,断然不可。”嘉婼拜别重华,拿着鸽子回长春。换了衣衫,欲起身养心,未曾想桔梗进来,撞个正着,被人左右拦着,终是难以脱身,不开心的把自己关在内室不肯出去,心中总是琢磨着怎么去见帝哥一眼。那汤和鸽子命桔梗给人送去,也不知五哥可否能吃到。

苏白泽见人谦虚,倒也愈发觉得此女子优秀,听佳人言,看来是一位时常琢磨画作诗词的女子。淡然笑之,又闻要送我佳作,便寻思着,自己酷爱收藏梅兰竹菊的字画,梅霜风傲骨,兰幽静娴雅,竹高风亮节,菊隐匿锋芒。是我这一生中在这宫中的生存之道,时时看着那些字画,便是给自己提醒,切莫走错路,害人害己,才能在这宫中安然度日。“白苏秀女好意,我便心领了,若是不嫌麻烦和我的无礼,便请白苏秀女花那梅兰竹菊如何?”心思翻转,不动声色看了柚袖一眼,柚袖微微点头,便向一同服侍的柚清耳边低语,话落,柚清便悄然离去。柚袖做事我自然放心,心思回转,便看着眼前佳人,问些俗话:“白苏秀女入宫可有何不适?”

程佳夏槿从千鲤池回来后,小憩了会儿有了精气神儿,叫翠果把我平时做女工的东西拿来,接着把上次做的小孩的衣裳拿出来,接着撩几针,转眼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衣服也差不多了,虽说不敌宫里绣娘的精致,但好歹也是一片心意呀。用过晚膳后,拿起小衣裳便想长春宫东偏殿去,在路上想起嘉婼的肚子和日后出来的孩子,勾唇一笑。由侍女引入“妾参见嘉容华”俯身,行礼

嘉婼放下手中书卷,起身去迎,虚扶,“到这里就不要这般拘礼了。”请人落座,桔梗跟着奉上茶点蔬果,“我这里简陋,让妹妹见笑了。”在看人随从拿着的东西,“这是什么?看上去好生精致呢。”伸手示意人送上来给看看。

“姐姐抬举了。”程佳夏槿坐下后“妹妹进几个月以来一直苦练绣功,本是为自己日后绣些新花样在衣服上,谁知姐姐怀孕了,我想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些事总要早做打算,这不,做了件小孩的衣裳给姐姐。我选了件淡蓝色做底色,日后不管是男是女都适合,再来我绣了些祥云在上面,以保孩子日后平安。妹妹绣功不及各宫娘娘和绣娘,还望姐姐别嫌弃才是”话罢,拿起茶杯喝着茶。

嘉婼拿着小衣裳左右看着,很是喜欢,绣工精美,祥云图样针脚平细,“这般好的手艺还谦虚,我当真是要替这孩子谢谢你这小姨娘才好。”示意桔梗去拿些礼品回敬,“最近可还好?我听说昭和宫住的人多。可都对你好?”

瓜尔佳可沁案前,展开卷轴,细细描画,墨香四溢,纸上跃然一朵荷叶上,坐着一观音法相。

一旁研墨的侍夏忍不住开口,

“唉?主子,观音怎么是坐在荷叶上?”

手笔视画面整洁,甚为满意,方才缓缓道,

“观音坐莲,可莲花毕竟是花,花生女相,若把这画送给孕中之人,自是不会喜欢。荷叶就不同了。绿叶绿叶,叶生男相…”

其余也就不言,毕竟这宫中有孕之人哪个不希望是个男孩,好母凭子贵呢。

卷起卷轴,连同之前画好的一模一样的一副,再加上亲手做好的两份杏仁酥,让侍夏一病送去太医院检验之后方才给长春宫的嘉容华和启祥的莞贵嫔送去。

“劳姐姐挂心了,昭和宫的各殿姐妹都待人好,我本以为进了宫,个个都信不得,起码现在看来,我的命算顺得了。”程佳夏槿话到这里,想起敏妃自进宫与我向来不和,算了不想她了。

嘉婼对人莞尔一笑,示意人吃糕点,“尝尝这糕点如何,桔梗找的方子做的。”听人言,频频点头,“那便好,今个儿也是见过那萱嫔的,人性子温和,聪慧稳重,倒是个榜样。”示意随从撤下闲杂人,只留了桔梗和她的随身宫女,“不过话说回来……”放下手中小衣衫,“你的心思也该放在咱们爷身上了。姐妹们再好,也不能给你爷能给你的。你可醒的?”

程佳夏槿听人话拈起一点心,甜儿不腻,果然好东西“好吃,日后我宫里要是缺点心了,便倒你这儿来蹭了。”俏皮的挑了一下眉。

等在想拿一块吃的时候,却被她的话,问的楞住了。“当初阿玛和额娘把我送进宫来,说阿玛的前途和家族的荣耀,都要仰仗我了,可是他们可有想过凭我一己之力有多难!我本幻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还是……”顿了下。“我在闺中就听闻皇上英俊儒雅,励精图治是个好皇上,一见果真如此,可是我的心给了他,我哪知道他会不会有我呢?我但愿他真情待我吧。如今我想日后若是像你一样有福,怀了孩子。我的后半生也算有了依靠了。”

嘉婼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她还是孩子心气儿,“你啊!”不知道再说人什么好,“皇上乃是天子,他的心,装得下天下,你这小小女子,自然是有的。”指了指她,“你若是真的倾心爷,就该表出来,这般等着,爷哪有时间来寻你?”无奈的摇了摇头,命桔梗去给人包着点心一会儿带走。“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可咱们爷是真真的铁骨柔情,可这后宫佳丽三千,你可知该如何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若真的爱他,就不会在乎这些了。”这话说得似是伤感。

“也许你说的对,总要给自己寻个出路。”程佳夏槿惆怅的说着,自从自己进宫那天起,我就明白,皇上的夜晚不会专属我一人。可我依然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许这次我该听听嘉婼的话,为自己谋出路了,也为自己在皇上心中有个位置。“姐姐今日的话,妹妹谨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