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娴淡漠的沉下了头:“云少白,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奢求你能为我长姐做点什么,就是希望你能了解她...自古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你若想要江山,那便放了我的长姐,无论她和谁在一起,追求怎么样的幸福,都和你没有关系...”
云少白脸色极为难看,闻声后扬言回道:“绝不可能!”
赵括拉过了君娴,如今云少白本就心情不好,偏在这个时候,楚君娴还要来添乱子,实在是让他不省心。
“大人,君娴实在是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这就带她回去。”
这一次,大概是楚君娴伤心欲绝了,所以便没有在挣扎,反而和赵括一起离开了房间。
回大王宫的路上很是静癖,然则马车也是稍微快些的,赵括一直皱着眉头,马车内的气氛,愈来愈不详
和。
“你到底想说我什么?”
赵括顿了顿,将视线移向她:“君娴,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毕竟云大人和长公主的事情是他们二人的私事,你为何要干涉,而且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纵然云少白已经不是先前的左相大人,可是他依旧是让我敬重的人...”
“你明知道长公主是他的软肋,你也明明看出来了他在为此事伤心,你为什么还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呢?”
楚君娴刚刚隐去的悲伤再一次涌上心头:“赵括,你身为男人,你不理解,长公主是我的亲姐姐啊,我是女人我知道,那种失去至亲,自己形单影只的在别人的屋檐下讨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害怕!是孤独!是每一个个寂寥的夜因为不舍而无法释怀的痛苦!”
“赵括...你和云少白一样...你们感受不到,我宫变的时候就被带到了大魏国,太后不喜欢我,
皇后不喜欢我,这里的所有人都说我是前朝余孽!”
“我甚至有的时候就想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啊,因为我还有大仇没有报,我还没有亲手杀掉手刃我父皇的奸臣!我不能死!所以我就只能这样卑微的活着...”
赵括瞧见君娴失控的样子,心中又有些不忍,想要摊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可哪知下一瞬却被楚君娴狠狠的推开:“你不要碰我!同理,我在这里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我的长姐就在项澜义的身边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至少,没有人逼我...可是长姐呢,每天都要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还要背负着弑父的仇恨做着她最厌烦的皇后!”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哪怕再苦,她也会拼命的掩饰自己的无助,哪怕她看不见云少白,心中也是时刻惦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