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望着自家主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也实在难受,只得应了声,匆匆的退出了房间。
云少白此时正审阅着各州知府呈上来的赈灾之策,还未歇上半分便瞧见青尧匆匆而来,皱着眉,良久说道:“大人…长公主找您。”
云少白愣了愣,放下手中的册子,眉头拧作一团:“她身子不舒服?”
青尧摇了摇头:“不…许是有事情找你。”
“嗯,走吧。”
青尧点了点头,跟上了前面人的步子。
楚如画正闷闷不乐的坐在桌子前发呆,云少白来的时候,喜糖没有作声,而是和青尧一起退了出去。
“在想什么?”云少白缓缓的走近楚如画,余光扫过桌子,瞧见了一张上面写着字迹的白纸,而后轻轻的拿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盯了半晌:“这是什么?”
“大人不认识?”
云少白脸色有些难看:“你这几日实在反常,我从未奢求你有什么事会同我分享,我不过只是希望,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才是可以帮助你的人,你想说的话迟迟不说,在你眼中的解决办法,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
楚如画憋闷着火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直的迎上他的视线:“大人是来教训我的吗?白日做梦?这些年白日做梦的人还少吗,自古以来,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大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还不肯放弃自己的江山大计,大人就不是在白日做梦吗?”
“你…这个字从哪里看来的?”
“哪里看来的?大人应该心知肚明,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对吗?沈致远说的没有错,楚平乐说的也没有错,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长公主,漠北一样,江南也一样,个个都是你羽翼,你为的就是有一天做这大隽的君主!你根本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是吗?”
云少白愕然,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件件小事而已,可是对于楚如画来说,自己已经成了那个欺骗她感情,毁她国都的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他不知道此时再去解释什么,再去澄清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