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画休息在一家医馆里,项澜义与乘风一直侯在大堂。
君娴瞧见楚如画的情况好转,这才松了口气与喜糖坐在了桌案旁喝茶:“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项澜义沉默不语,良久将茶碗缓缓的推到了一旁,问道:“姑娘昨日被困在渔村,逢巧在下昨日也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大隽二公主因为山体滑坡不知所踪……敢问姑娘可曾见过?”
君娴愣住,这人为何会打探他们的下落,莫非是长姐口中要害死她们的人?
“姑娘?”
君娴舒了口气,一脸镇定的回道:“没,我们是后半夜才到渔村的,并不曾听闻”
项澜义半信半疑的盯了她半晌:“姑娘既然不知道,那在下便也不多问了,医馆的费用我已付清,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见罢!”
君娴见他要走,忙得起来问到:“公子还没说您贵姓,家是哪里,我应当怎么报答你啊!”
喜糖扯了扯君娴的衣袖,小声翼翼的贴在耳边:“他既然不说,定是有隐情,我们便不要再问了,现在这个情况必须马上与大人联系上才好!”
君娴垂头丧气的嗯了声,转过身朝楚如画休息的地方走去,瞧着床上人儿苍白的小脸,君娴心怀愧疚,若不是她任性要跟着来,长姐也不会为了她被困在暗道里这么长时间如此想着眼泪便开始啪嗒啪嗒地向下掉。
楚如画皱紧了眉头,隐约之间瞧见了自己身旁有个人,她揉了揉太阳穴,撑开酸涩发沉的眼皮:“君娴怎么了这是?”
君娴瞧见楚如画醒了,开心的从床边跳了起来,忙不迭地跑到外边将喜糖拽了进来:“你瞧!长姐她醒了!醒了!”
喜糖正在厨房熬着汤药,听到这个消息一不小心就打翻了药罐子,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
“公主你没事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楚如画笑了笑:“一点小病,没事昨日你们怎么把我带出来的?我以为我真的要死在那里了……”
君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才不会呢,我长姐生的善良,上天怎么忍心把她带走呢!”
几人正笑着,君娴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大事儿:“长姐……昨日救你出来的,不是君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