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的血煞魁在缓缓的迈着有规律的步伐,似乎一点也不急,更像是在准备着什么,只见此时的他已经,踏出了八步,就在第九步踏下的时候,这可能是最后的一只血煞魁,陡然间释放出了滔天的血红煞气,其身后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充满,但是在他的身上,此时满身的血红色鳞甲一般的东西居然在缓缓的融化,更准确的说,是在消失。
只见从他的手臂开始显露出洁白如玉一般的肤色,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当他全身都裸喽在祭台上的时候。
在场的众人包括浑水棍,都是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口水。
“卧槽。”
“尼玛。”
“魔鬼啊。”
“天使......”
这就是众人此时的内心写照,就连刚才的死亡阴影都退去了许多。
因为此时那道祭台上的身影,简直是比雪还白,用冰雪印樱花的那种感觉形容,更恰当,而身后无尽的血红色的煞气偏偏在此时更像是她的披肩,映衬出她那无比华贵又妖媚的小脸。
关键的是【哧身络体】,你说在场的几乎都是大老爷们,谁受得了,就连仅有的几个女性也不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