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韵念正在观察着眼前这个身处忙碌中,脸色略显苍白的冰霜,心底默默泛起了嘀咕:究竟是何时开始的呢?
近日来,冰霜的脸色日渐消瘦。起初,韵念只觉她是不适应这种生活,过几日便好了,可越到后面来,脸色愈发苍白。
直到今日,韵念唤冰霜时听见‘噗通’声,出门才看见她居然不慎在擦拭水池时落水,她才察觉到了冰霜的不对劲,可又不好盘问些什么。
也亏得水浅,才可以安然无恙。
其实,韵念她也找来幽兰询问过,可奇怪的是幽兰却说毫无异常,还反过来问自己姐姐出了何事?
只道声奇怪,韵念简单吩咐两句便遣走了幽兰。后来她也问了韵华和微萱,两人皆言并无任何异常之处,于是她也不好强说冰霜抱恙。
冰霜估摸着是察觉到了有人一直盯着自己,转身盈盈一福,幽幽问道:“可是冰霜有何处做得不周到,惹得韵姑娘生气了?”
声音之,细若蚊音,语气中掺杂着丝丝倦意,像是昨夜未曾休息好似的。可仔细一看却不然——
薄薄的嘴唇微微泛白,瞳孔上翻,几乎大半的眼睛都是白色的……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好像只剩下了一副空的躯体在此不停的重复着工作。
病入膏肓!
韵念立刻冲到了冰霜面前,握住了她那双长满了茧的双手,心一揪,还是迅速找到了脉搏。
濮阳即墨曾经教过自己一些治病救人的医术,虽说自己还不到家,但医个普通人类的病应该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