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啊,啊啊喝”在乞命回到阿蛮部的第二天清晨,乞命便早早的起床来到阿蛮部空旷的广场上接受着今天的训练,今天训练的内容比较特殊,抗击打。
只见光场上乞命光着上半身,半蹲着马步,在他的身后一个长相和蛮龙十分相似的青年,手持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朝着乞命背上一下下砸去,每砸一下,乞命便配合似的喊一下,一边喊,还一边朝着背后的青年眨眨眼睛,而青年也配合似的把手中的力道一点点减轻。
这个青年正是蛮龙的儿子蛮虎,蛮虎今年也有二十多岁了,在四年前蛮龙便把部落的猎首位置传给了他,而训练乞命这个活也是蛮虎刚刚向向父亲要下来的。
原因无他,看着乞命背后被父亲砸出的一道道血印,蛮虎实在是不忍心,在他的内心里,他早就把乞命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了。
“南边的阵法波动越来越大了。”在广场上的惨叫声还在继续的时候,随天的屋子里,蛮龙正静静的看着族长随天,轻声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随天摇了摇头叹气道。
“用不用把这件事告诉命儿,毕竟命儿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蛮龙开口道。
“命儿终究还是太小了,也太弱了,若是强行让他闯这法阵的话只怕会害了命儿!”随天叹道。
“可是我们时间不多了,最多三年,那帮人就会闯进来,到时候只怕什么都晚了,不仅我们会死,那帮人也绝不可能放过命儿,就算命儿的娘当时留下的那把护族剑也挡不住那帮人啊,那帮人不杀光我族绝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蛮龙闭上双眼沉声恨恨道。
“唉,只可惜,这座阵法只有东方人能进入,幸亏当初我两带着残存的族人误打误撞逃到了这座阵法的生机之处并自缚了气血,否则要是让这阵法感知我们蛮修闯入,只怕当初我们早就化作一杯黄土了,这几年,我们不教命儿蛮法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若能让命儿修蛮法再去闯这个法阵,我们的机会更大一点,只可惜,习蛮法,难入东方阵啊,这座阵法的阵灵是不会承认他的身份的,毕竟这是一个传承法阵。”随天很苦涩的摇了摇头。
“三年内,我会尽量把命儿的体制提升到炼体三层,这些年命儿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要知道,当初我十七岁的时候才堪堪达到炼体二层罢了,而且这还是占了蛮皇血脉的优势,若吾族不败落,各种天地宝药加身的话,命儿未来不会弱于任何一个蛮王,唉只可惜,他非我蛮人,也没遇到对的人,我等只是败落之族罢了。”蛮龙有些自嘲。
蛮龙说完话后便没再继续下去,而是转身走出了屋子朝着屋子不远处那惨叫的方向走去,他要去完成刚才的话,三年内,让乞命的体制达到炼体三层。
在蛮龙走后,随天的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到时候,让命儿,自己选择吧。”沉默良久后随天喃喃出声,声音很小很小。
我只是想把我脑海里的东西复制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