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

元乾也怒吼道：“你要记住，是你害的她落到如今的地步的。她变成妖都是因为你，她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你。她从一开始的隐忍也是因为你，都是你！”

封阳的手上越来越用力，元乾脸涨的通红，底下的妖兵见状冲了上来，高举着武器口中大喊着：“放开将军！”

他在封阳的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

他不过是一挥衣袖就变为了青雾散去，元乾却已经趁着这个机会脱离封阳的钳制，封阳一回头元乾已经一剑砍了过来，他抬手抵挡，元乾的剑直接压了过来，隔着两把剑，元乾目光凶狠，勾唇却压着一寸寸诡异的笑容。

若不是知道她是妖的话，恐怕别人都不会相信，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表情，会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元乾看他道：“修蛇之身是因为你师父的心魔与她阿娘合作，将我先王的血给她喝了，鲤鱼之身是因为在月娘的幻境之中，心魔挖出了月娘的心喂给她吃了！”

“你看，封阳，心魔说着是心魔，但是你别谁都清楚，那不过是你师父的另一面而已。你现在说，她的痛苦，是不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师父，她又哪里会变成一个妖！”

“她将你信若神明，她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可你，将她活生生逼成了妖！生而为人，被逼为妖，此生……”

她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再也无法做人了。”

“你闭嘴！”

封阳怒吼一声，同时七星剑的光芒大盛，那威力竟然直接将元乾给弹出去老远。

元乾被弹出去的刹那周围的道行弱的小妖兵直接被封阳刚才所爆发的威力给弹得灰飞烟灭了。

元乾喉咙一甜却压了下去，控制住了自己的被爆开的身形，看着在青龙背上吐出一口鲜血的封阳却是露出了笑容。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封阳，为爱成魔，是不是就是你的结局呢？

元乾笑着一旋身稳稳的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