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步青霜确定要与封阳在一起之后,黄鼠狼再看封阳就像是看女婿似得。如今能用得上女婿了,他自然也不会客气的。
黄鼠狼想着自家的黄小娘子,想着回去的时候要顺带给她买点儿吃食带回去,还有自己的便宜儿子也要准备些好玩儿的。
什么都想的好,却没有料到终究是躲不过变故。
那是掌灯时分,步青霜正在绣最后一朵眠霜花,还差一朵花瓣就算是绣好了。
她认真绣了一整天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准备熬一熬将剩下的绣了。
封阳长得好看,英武不凡的,穿上这披风定然更显得俊俏。
步青霜刚低头绣了一针就感觉屋子一颤,像是有人在拿着刀斧劈着这屋子一般。
云墨对于危险总是很敏感,黄鼠狼也立马跳了起来,两人如初一则一般的眯了眯眼睛道:“外面来人了,有杀气,很强大的杀气。”
天书将他的笔幻化出来,凌空一点,一副水镜出现了,只是很是模糊,根本瞧不清楚外面究竟是谁。
步青霜当下立断道:“黄鼠狼云墨你们先躲起来,我挡着。”
说话间她的烦恼丝已经飞了起来,再一看烦恼丝已经幻化成了一面盾牌,正对着门口。
如今这里面最能打的就是她了,云墨和黄鼠狼两人都是逃跑的功夫好,不用指望他们上来帮忙了。
步青霜做好了攻击的姿势,心中一边想着到底是谁能够在猎妖司内撒野。她闭门不出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猎妖司里没有人了吗?
步青霜脑中深思之际外面的人已经冲了进来,步青霜只看得一道血红的影子和鼻端嗅到的浓重血腥味。
她的烦恼丝毫不犹豫的刺入了来者的身体里,被烦恼丝所伤是很痛苦的事情,可这人却好像是浑然不怕一般,还直接用自己的手穿过了烦恼丝,直接掐住了步青霜的脖子。
步青霜也是大惊,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这般悍不畏死的人,能忍受着烦恼丝痛苦还能制住她。
步青霜从来没有感觉死亡的气息离她如此的近过。
现在她的把脖子就在来人的手中,只要他轻轻的一折,她的生命就会就此终结。
封大哥,她是等不到他回来了。
而很奇怪的是来人却没有很快折断她的脖子,而是等着她做成盾牌的烦恼丝散去自己到了步青霜的近前。
“步青霜……你可以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