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勾结异族祸乱长安，意图谋杀王妃，封阳身为猎妖司副司主，断不能容你！”

“哈哈哈哈！”

凌王狂笑一声道：“愚昧！异族？”

他说着袖子在他脸上一扬，他的五官就消失了，变成了和那些无脸人一般模样。

只是他的额头有一个天罚堕印，黑色的火焰纹。

“天罚堕印？”

“你既然识得就速速让开！步紫如偷盗地府宝物烦恼丝被抓住了也是死路一条，与其让别人杀死不如便宜了我们，也算是活人上千！”

他说着越来越多的白衣鬼面人出现在院中密密麻麻的站着，他们明明没有眼睛步青霜和封阳却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他们。

“传说域外有天人族，聪慧无比，智谋通天。族长欲登仙界，与魔族人勾结，后背帝释天发现告诉了玉帝。天人族被下了天罚，族人世代都有堕印。”

“荒唐！”

凌王怒极一甩袖子道：“那不过是天庭对外所宣，自然是要贬低我族。”

他眼中满是怒火道：“分明是天庭恐惧我天人族的能力，想要将我们杀尽编造的借口罢了！天罚？堕印？”他哈哈大笑，他明明没有嘴却能发出声音，还笑着。

他一笑周围的无脸人也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几多苍凉。只是这个场景让人感觉分外诡异。

“你们不该是在域外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你变成凌王做什么？你杀了真正的凌王？”

步青霜厉声质问。

“是他让我变作他的，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病得快死了，听说我族事情之后自愿将身份借给我。”

假的凌王顿了顿继续道：“天庭怕我们真的与魔界合力攻上天，将我们逐出世代生活的域外，还在我们身上下了诅咒，让我们渐渐消失掉身体的一切。”

“开始是眼睛，再是鼻子、嘴、后来就是双腿……”

他将衣摆撩开，下身空荡荡的，他们都是没有腿的！

“我们若是再不回到家乡，再消失的就是我们的智慧了。天人族没了智慧，就如同傻子无异，就真的会覆灭了。”

“清风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