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缓缓的站起来,佝偻着身子往前走。他现在想要快一点都做不到,他身上的刀和酒壶吊着他真重真累啊。让他想要将它们丢弃了。
他的手放在了刀上,刀不能丢,那是他的武器,可以保命。能丢的只有酒了。
他拿起酒葫芦,拨开瓶塞,抬手想要再喝一口,然而这个刚才还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已经变得艰难了,他连仰起头都能感觉到后背的骨头发痛。
终于酒入了喉咙却将他辣得咳嗽不止。
老了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几乎已经成了废物了。
他认了个方向慢慢的往前走,出了问仙街外面夜色已经浓如墨了。
今夜无星无月,他浑浊的眼睛几乎已经看不清路了。
周烈握紧了他的刀柄,靠着心中的一股蛮劲儿往前走。
凌王送步青霜回去之后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刚一上去就从窗户外飞进来了一只袖珍的金翅凤凰,像是麻雀大小,浑身金色光亮倒是喜人。
“那人怎么会突然老了?”
女童的声音响起,凌王像是抚摸毛动物一般的抚摸她的羽毛道:“不清楚。看来是什么东西进来长安了。”
“那你要管吗?你若是要管,我令羽族助你寻那凶手。”
“不必了。”
凌王漫不经心的道:“我们又呆不了几天了,管别人家的闲事儿做什么?”
他说着微微一笑道:“凤凰儿,我们要回去家了,你可开心?”
“开心。”
凤凰跳上了他的掌心,一双凤眼看他的时候满是依恋。
青岁鸟伺候着步青霜睡下之后飞到了窗外的树上休息去了,木瓢儿从步青霜的烦恼丝之上飞了下来,偏偏要去那树上,做一个像鸟窝的木瓢儿。
夜半的时候步青霜被惊醒,竟然是有人持匕想要杀她,是烦恼丝挡了那一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