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翁吓得连忙收回挥扇的白月归,将它好好的收入衣袖中,转眼,俊秀的面孔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玩笑,玩笑而已,不要当真了。”说到这一顿,黑瞳慢慢转向那水门处,深深的望了一眼,笑着嘴说,“你看,你的酒已经来了。”
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我们不说这个了。请吧,无!”
这次他叫的是无,而非鵐,这说明现在他只把他当做东鸦的老板——无。
“没想到,就算你分与饕餮一部分魂气,你的‘灵’还是一样的厉害。”
当无走近身旁时,南宫突然开口说到,似无意又好像是有意提到饕餮的事,目光却是盯在水门处的女子身上,眼眸中带着诡异的笑意。
无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只是冷冷的瞥了那笑得没心没肺的男子,深沉如墨的眼眸直直地望着男子的面孔,嗤笑一声。
“饕餮的事···果然,你是知道的。”
南宫也丝毫不掩饰,大方的说着,
“我是知道一些,但是具体什么情况我还是不得而知的。毕竟,我只是将他送到你那而已。”抬起眼,好笑地看着他,最后重重地说了一句,“奉命而为。”
话毕,就见水门处缓缓走来一个婀娜身影,手上端着一壶酒,一步一步走近,打断了两人此时紧张的氛围。
入耳便是一阵清脆舒爽的嗓音,女子微微低着头,拿着酒盏恭敬的站立在亭外,双足优雅地沾点于水面,姿态清新脱俗,好似一泉清醇融入人心。
“少主,你要的酒温好了。”
南宫少翁傲然挺立在水柱中央,红唇微勾,眼中那抹自傲笑意显露无遗,定定的看着10米外的孤傲男子。
刹那间,凶光悄然乍现,双手驶向两侧水柱,水流迸溅,水珠满露,幻化为一阵箭雨冲向那男子。
水的袭击,不亚于弓箭手射出的箭,极速如闪电,一丝不停留的射向鵐,万箭齐发,杀个对方措手不及,目标直直冲向眼皮一丝不动的他身上,想要来个万箭穿心。
南宫少翁浓墨一般的眼眸席卷着猩红的风暴,一想到脑海中他被击倒的画面,心中袭来一时的大快人心之意,随后嘴角的笑容僵持在那,不耐之意侵占了全身。
黑幽的眸子里彰显的是犀利之气,他眯着眼望着此时的画面。
只见那箭雨离鵐不到一指之处时,一秒间,突然全部停在那,静静地定住了。此时就好像时间静止那样,百万箭雨,也变成一道美丽的风景,流离斑露,丝丝晶莹。
鵐幽幽地抬起眼皮,双手依旧附立大麾中,平静的面孔上未表现一点神情,望着眼前的幻雨,那双黑瞳闪过几许轻蔑之色。
随后望向对面的男子时,眼眸危险的眯起,悠远深沉,碧潭一般望不到底。这样的男子,才是情不表于外,内心又是十分难以琢磨的厉害人物。
只是那一眼的时间,停住在眼前的水箭似失了骨架般,哗——的一声,零零落落地坠回了水面中,只在面上留下了一片雾气,模模糊糊间只能看到两人优越的身影,直直对立着。
南宫少翁知道,一定是他破了自己的幻雨,也只有他的幻蚀才能不花一丝余力破了这阵法。看来,能让他使出幻蚀,也说明他被自己正在压迫中。
然而,这样的对手,正好对他胃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毫不犹豫的使出下一招,毫不留情的再次使出一招幻雨。接踵而来的便是剩下的两注水流,遇气成冰,形成两条栩栩如生的冰龙,向他攻去。
这次,鵐不再不为所动,只见他持起黑色大麾衣摆,轻易地挡住了那波气流,原来这冰龙并非是真的冰,只是对方速度太快,远看好像是两条硬硬冰流,实则还是有万箭形成的幻想。
只不过是南宫少翁加了几成力,这幻雨升级为幻龙而已。如是普通法力的人,自然是接不过这等气的,轻则只是受伤吐血,重则内力损伤。
但是在他面前的能轻而易举的挡住幻雨,自然不会是普通人物。
鵐只是用衣服挡住了这股气流而已,对于这种气,他再熟悉不过,在坚固的大麾战衣下,它自然是不足为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