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三国演义》,在哪里在哪里……
刘氓一个人在那叨叨,使劲在身上试图摸索些什么,却不如人意。他耸拉着脸,一脸愤愤的唾骂甚么“平时不读书。”“少壮不努力”的话语。
由于他的历史学识有限的很,没有外物辅助的时候,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几近于无。站在边上的手足无处安放的他,多少有些无所适从。只能静静的侧立在旁,双手叉腰,继续审视事态的发展。
“我乃是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日听闻妖道祸众,黄巾倡乱,百姓受其荼毒,流离失所。备有志破贼安民,然力有不逮,是故有此一叹。”刘备在和壮汉交流着,语气憾然,哀婉的口气中透着一股才大难为用的伤感。
说着,不经意间目光瞥到远处的崇山,出了会神,心底骤然间掀起几分惆怅,双目神凝似有泪光闪烁,他并没去掩藏,落在的深邃而又深沉眼神中。那会说话的眼睛,述说着对远方的深深期许,好似能怂恿旁人追随他的向往。
他和刘氓不同,打小就沐浴在先主辈的光辉事迹中,熏陶成长。往昔的岁月或许不复存在,可旧日的荣光却依稀可闻,恍惚可见。那是他的向往的目标,幼小的时候就刻下的伟岸志向。现实的困顿迫使他将梦想暂且搁置,苟且于现实。而那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夙愿,只在某一刻,不可遏制的喷涌而出,转化为哀伤、惆怅,或是迷茫。
也许有人喜欢抨击他戏如人生,并不是真正的宽厚仁者,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影帝的光环。可别忘了,最好的演技往往就是本色出演。他若非心系庶民百姓,家国天下,也不会心怀感伤。
能把一段戏演绎极致,融汇一生的,无外乎两种。一是本色出演,那么无需过多的指摘,试着学会赞誉。二是入戏太深,无法自拔。如是这般,他就是戏中人,戏中人便是他,至于演绎,深究已然没了必要。
刘备作为一个非正统的帝王,苛刻的史书亦能对他多有赞誉,就已很说明他的为人。不消说其他,光是这一番慷慨的陈词,那股子忧国忧民,壮志难酬的戚戚之怨,足以令人动容。
刘备黯然的蹲在地上,默默的拾起了被人挤掉地上草履,用身上的衣衫擦拭了上边的尘土。一个个拾起,一次次重复,把几双草履叠好放置一堆,席子用草绳重新捆扎结实。唤了一声刘氓,便准备离去。
刘氓“啊”的一声,有些迷茫的怔在原地,不知是跟也不跟。
别的他或许不知道,可这二人的见面,不可能就这样草率结束。不说是志趣相投,把酒言欢。至少也应该再发展些什么,多聊几句才对。怎会就如过客一般,转身离去?
刘氓还想挣扎一会,期盼着新的转机。可他拗不过坚定的刘备,再是不情愿,也只能一步三停,三步一回头的挪动脚步,屁颠颠的跟在刘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