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力的。
周成帝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上,片刻后,道,“原本,朕要在今日午时对凤诀斩首示众,但是你要朕给你一点时间去证明诀儿的清白,朕可以答应你,先不砍他的头。”
“谢皇上!”令月大喜。
“不过……”周成帝顿了顿,看着座下的人,说道,“朕也有一个要求。”
“皇上请说。”只要给时间和机会给凤诀,她什么都愿意做!
“朕要你自己提出嫁给漠北王子葳朗,嫁到漠北去,这辈子和诀儿再不相见。”周成帝说道。
令月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来,紧紧看着周成帝。
“怎么,你不答应吗?”周成帝道,“既然如此,那……”
“我答应!”令月说道。
周成帝心头微微一颤,目光看向令月。
令月已是满脸泪痕,双拳紧紧握着贴在地上,清晰而缓慢地说道,“皇上,我愿意。”
“那好,你且去吧,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你不许对任何人走漏任何风声,否则,朕与你的这个约定就取消,立即要了十一子的性命。”周成帝说道。
“是,固淳遵旨。”令月磕头,“皇上,令月还恳请现在见十一殿下一面。”
“去吧,不要超过半个时辰,你时间不多了。”周成帝道。
“是,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令月谢了恩,转身往往殿外走去。周成帝看着她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流露出一丝情愫。
早在她搬进安国公主府的头一个晚上,姐姐和她几乎彻夜交谈,其中便特意提到安国公主为人处世的原则,让她无论如何不能坏了这个新母亲的规矩,事事先想想母亲,母女之情方能持久。安国公主公主这么多年,之所以一直根基稳固,皇上也从未想过动她的势力,除了她聪慧,有谋有略外,还因为她非常清楚明白的自己的位置,会在皇上需要的时候倾囊相助,皇上不需要的时候,她从来
不会多说。
这是让周成帝感到安心的地方。
所以,令月儿自然明白雪丽的意思。
一路急急忙忙进了宫,拿着公主府的令牌,通报过后,前前后后等了一个多时辰,连令月终于顺利到了荣元殿外。
但是,梁德贵却告诉她说,皇上现在身子不适,正在歇息,不见任何人,九殿下来过一次也没能见到皇上。
令月心知肚明,这肯定是周成帝的借口,他要惩治连诀,就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但是,她无论如何要见到周成帝,阻止凤诀的悲剧。
她颤声问道,“梁公公可知道十一殿下现在身体如何?有没有受刑啊?他眼睛不好,我担心他……”
一想到他眼睛看不见,还要遭此一劫,她心里头就一阵阵抽痛,很想哭,但是她明白,她现在不能哭,现在最重要帮助连诀摆脱困境。
梁德贵四处看了看,稍微靠近连令月,道,“公主,十一殿下只是入了监牢,没有受刑,您不用担心。”
令月听了,心里头这才好受了一点。
“公主,皇上刚刚歇着,没有几个时辰醒不来,您先去皇后娘娘那儿等着吧。”梁德贵说道。
“不。”但是,令月摇头,“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皇上醒来。”
她说着,屈膝跪在了地上,看着殿门的方向,表情刚毅。
时间缓缓地流逝,那天空的太阳也从东边到了正当头,然后又到了西边,天空一片透红的晚霞。
整整五个时辰过去了,令月儿一直跪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冒出来,头发湿了,背上也冒出汗来,身上的衣裳也湿了。